水江申次有嫌疑。
已知,酉之男將大包扔向了追他的路人,但就這依然沒有甩掉路人。
當時酉之男逃跑的時候,肯定沒有放水,畢竟當時候還不知道益子士郎有沒有死了,萬一益子士郎死了,那可就是殺人罪,怎么都要坐幾年牢。
所以酉之男應該是玩命的在跑。
玩命跑步的話,肯定是會出汗的,尤其是酉之男還戴著面具和衣帽,就更難散熱了。
在沒換褲子的情況下,水江申次到底是巧合的遺失了收據,而是因為汗水將收據浸濕,拿不出來,可不一定。
不過只是依照“換沒換”褲子的線索來看,另外兩人沒說這事,也不能排除他們的嫌疑。
不說,不代表不存在。
這個線索陷入死胡同了,那就換一個。
青木松看向佐藤美和子等人說道:“你們說,我當時是不是聽錯了,益子先生說的不是‘猴子’的意思,而是和‘猴子’發言很像的一個姓氏或者是名字?”
反正青木松總覺得,一個人在臨死之前,又遇見了其他人,說死亡訊息的話,干嘛不直接說兇手的名字,而是說那些謎語呀!
佐藤美和子的父親臨死之前說的也是“去自首。”
聽到青木松這么說,佐藤美和子也很顯然想起來了自己父親的那個案子,立馬附和道:“很有可能。”
“猴子?猴子?猴子!”高木涉讀了讀,沒發現什么,但他腦子轉得不慢,又讀道:“火野、辰男、猿川、久巳、水江、申次……就只有‘申’的讀音和‘猴子’的讀音有些像,但也不是很像呀!”
這個時候突然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猴子’和‘九’。”
毛利蘭轉頭一看,連忙問道:“爸爸,你怎么會在這里?”
毛利小五郎一臉沒好氣的說道:“聽說你們來的這間神社又出現了,那個叫酉之男的搶劫犯,我不放心就來接你們了。電視新聞也在大肆報道,被刺傷的那個人留下了‘猴子’和‘九’這兩個謎樣的訊息。”
雖然毛利小五郎的表情不怎么好,但這份愛女之心十分可貴。
說到這里,毛利小五郎托著下巴說道:“說到‘九’這個音,我想到的是……九哥酉……救護車……乒乓球……還有棒球場,對吧!可是,我不記得什么球場是有像猴子這個名字的。”
鈴木園子聞言接嘴道:“說到棒球場的話,為什么甲子園球場,要叫做甲子園呢?那附近有什么叫‘甲子園’的地方嗎?”
“有呀!”毛利蘭接嘴道:“還有個叫‘甲子園的車站’呢。”
“不是這樣的。”佐藤美和子聞言說道:“那些都是甲子園球場,建立之后才出現的地面喔。甲子園球場建立的那一年,是甲子年,所以才叫甲子園。”
柯南聞言一驚,瞬間在腦子里靈光一閃【原來如此,原來兇手是他呀!】
對于謎語苦惱的青木松自然是沒有解出來,好在這個時候丸田步實打了電話過來。
青木松連忙接起“丸田,怎么樣?”
“警部。”丸田步實有些興奮的說道:“我們已經在益子先生的衣柜里,找到了那件掉了一個紐扣的衣服,上面的紐扣和小蘭見到的一模一樣。益子先生就是前面三個酉日之市里的酉之男。”
“很好,你立馬把衣服拿到醫院那邊去,配合相原審問益子先生。”青木松高興的說道。
丸田步實立馬應道:“是!”
等掛了電話,青木松又立馬撥給相原洋二“相原,情況怎么樣?”
“警部,益子先生還是堅持自己不記得了。”相原洋二有些苦惱的說道。
青木松聞言立馬說道:“丸田那邊已經在益子先生的衣柜里,找到了他就是前面三個酉日之市的酉之男的證據,你立馬對益子先生進行審問,務必要問出今天傷害他的犯人到底是誰。”
“是!”相原洋二立馬應道。
掛了電話后,青木松笑著對佐藤美和子和高木涉說道:“益子先生就是酉之男,丸田在他的衣柜里找到了那件掉了紐扣的衣服。我已經讓相原立刻去審問他了。”
“太好了,很快就知道犯人是誰了。”高木涉很是高興的說道。
柯南聞言心里既高興,又有些失落,還有些——不太得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