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還有一個最重要的問題還在查實中,只要那個問題有了結果,你們才可以離開。”青木松說道。
“什么問題?”水江申次問道。
猿川久巳也跟著問道:“那要多久呀,我回去晚了,媽媽會罵我的。”
“你媽媽罵你,你來找我,我給你媽媽說,只要你不是兇手,我代表警視廳表揚你,還給你送表揚錦旗。”青木松很是強硬的說道:“總之,你們三位暫時還不能離開,不過我保證,要不了多久就會有結果。”
“那,好吧!”猿川久巳慫了。
有了第一個人慫了,火野辰男也慫了,隨后水江申次也只能跟著留在這里。
為了不讓三人偷聽,青木松走遠了一些。
“警部,什么問題要查實呀!”丸田步實問道。
佐藤美和子、高木涉、相原洋二都一臉好奇的看著青木松,柯南、鈴木園子和毛利蘭也是。
因為他們可是知道,警方現在根本就沒有什么線索在查。
難不成是青木松故意說謊,拖延時間,不讓三位嫌疑犯離開?
但青木松是真想到了兩件事,他們沒有核實清楚“相原,你聯系醫院那邊的刑事,讓他們問益子先生今天來酉日之市的原因,還有被搶了什么東西?如果是包,是什么外觀的包,包里有什么東西?現在,有沒有在他身上?
丸田,辛苦你一趟,你去益子先生家檢查一下益子先生的衣柜,看看益子先生的衣服,有沒有掉紐扣的。”
“是!”丸田步實和相原洋二下意識的應道。
鈴木園子好奇的小聲問道:“青木哥,你為什么要問益子先生這些,還要檢查益子先生的衣服?”
“因為我仔細回憶后,發現了這個案件有一個問題。”青木松說道。
“什么問題?”鈴木園子追問道。
青木松解釋道:“我記得,我們聽到一個女士尖叫了一聲,說‘酉之男出現了’,我就立馬跑了過去,然后就看見一群人圍著一個大包。我記得當時圍觀的人說,是酉之男丟向追在他后面的人。
因為當時有多個人在場,說話的那個人不可能說謊。所以既然當時酉之男都用扔掉大包的方式,來阻擊追他的人,說明當時情況有點緊急,酉之男可能會被人追上。
但是在這個地點,最多二十米遠的地方,就是益子先生被捅了一刀的地方。那個圍觀的人說,他聽到了呻吟聲,所以往那邊看,剛好看到一個戴著火男面具的人,從這個人身邊拿著包很快地跑開的樣子。
也就是說,酉之男是在捅了益子先生的同時,益子先生就呻吟了起來,然后就有路人往益子先生的那邊看過去。在這樣的情況下,酉之男應該沒時間拿走益子先生的包,或者是拿走了,也沒時間放在被丟棄的大包里。
但據我觀察,當時附近除了那個大包外,并沒有另外一個包掉落在附近。益子先生的身上,也沒有帶著很明顯的包。而我們在廁所這里,也沒有搜查到。
除此之外,路人說酉之男是手里拿著的大包,大包的背帶上也有血跡,說明路人沒有說謊,的確是拿著的,不是背著的。但那個大包明顯是可以背在身上的,既然能背在身上,又要去搶劫,那為什么要拿著?
將大包背在外衣然是第一個、第二個、第三個酉日之市搶劫來的包,就非常奇怪,哪個搶劫犯會把這些東西拿在手上再去搶劫呀!除非那個包之前沒在他手上。”
“我明白了!”佐藤美和子和高木涉異口同聲的說道。
“明白什么呢?”鈴木園子滿臉懵逼的問道。
佐藤美和子和高木涉對視一眼,然后高木涉做出了讓步。
由佐藤美和子開口道:“首先酉之男之前是一個連續作案的搶劫犯,這樣的人突然對人下死手,捅人就很奇怪,搶劫犯是求財,一般都不會殺人。而一般人看見搶劫犯拿出刀來了,都不會死命的反抗,讓他搶走包就搶走吧,錢可沒有命重要。
但是在現場沒有找到益子先生的包,所以有可能,酉之男殺害益子先生并不是為了搶劫他的包,而是因為另外的原因,之前搶劫只是一個幌子。在這種情況下益子先生今天哪怕是沒有帶包,一樣會被殺。
第二種可能就是酉之男捅了益子先生后逃走,路人看到酉之男的手上是拿著大包的。大包是拿著的,不是背著的,而且上面還有血跡,那么有沒有可能益子先生才是大包的主人,是前面三起搶劫的犯人,也就是酉之男是益子先生?
那個捅了他逃走的酉之男,其實是受害人。他可能被益子先生搶走了一件非常有價值的東西想要拿回來,于是找到了益子先生。但他害怕益子先生知道東西值錢后,就不贖給他了,直接自己賣掉,因此并沒有說是什么。
而是讓益子先生把搶劫到的東西都拿過來,他直接全部的東西買過來。但他并不想拿錢買回來,所以看見益子先生確定益子先生把搶劫到的東西都拿來后,就直接對其下手,然后搶走了大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