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那是什么意思!?”一旁的一個人滿頭霧水的問道。
“猴子是指什么意思?”青木松問道。
“你不是被酉之男刺傷的嗎?”另外一個人十分驚訝的問道。
這個被刺的眼鏡男想要說出來的話,但因為傷勢過重,全部都被卡在了喉嚨里。在最后的關頭,他用盡全身的力氣,向青木松伸出雙手,比了個“九“的手勢,然后徹底的失去了意識,整個人朝著青木松倒去。
一旁的路人見狀整個人都慌了神“喂,你振作點。”
“先生!”青木松連忙查看他的呼吸,發現還有氣,不禁松了口氣,緊接著青木松把幫眼鏡男放平在地上,然后按住傷口,幫他止血。
【不是酉之男,猴子,最后的手勢也是九……】柯南在心里重復著眼鏡男最后說的話,思索著是什么意思。
沒過多久,救護車來了,將眼鏡男拉走搶救。
緊接著,丸田步實、高木涉、佐藤美和子等人也趕到了。
“原本只是搶劫背包的酉之男,如今卻想置人于死地,案件性質變得更惡劣了!”佐藤美和子來到眼鏡男被刺的樹下,看著樹下點點滴滴的血跡,眉頭緊鎖,臉色嚴肅。
這時,高木涉也從醫院那邊的警員那里,了解到了被刺眼鏡男的信息,前來匯報:“青木警官,關于這個被酉之男刺傷的被害人身份已經查出來了,他是住在杯戶町的益子士郎,今年21歲,同時他目前是立志要考上東都大學文學系的重考生。”
青木松聞言立馬問道:“對方的傷勢如何?”
“沒有刺傷得很深,只是因為刺傷的疼痛跟精神上的壓力造成暫時昏迷的情況,靜養一段時間應該就能恢復意識,醫生是這樣說的。”高木涉回答道,隨后又說道:“在嫌犯的背包中也發現了這位益子先生的包,我們是根據里面的駕照確認身份的。”
青木松聞言點頭,資本主義國家很多人都不習慣用身份證,甚至于沒有,駕照就是他們的身份證。
“警部,這么一來應該不是模仿犯做的。”丸田步實聞言在一旁說道。
高木涉聞言在一旁插嘴道:“青木警部,剛才我們已經聯絡上第一個還有第二個酉日之市時候的被害人,結果是今天第三個酉日中出現的酉之男跟之前應該是同一個人。”
青木松點頭說道:“的確不可能是模仿。”
就是有點奇怪。
“現在的線索就只有戴著火男面具,還有益子先生說的‘猴子’,還有比劃的‘九’,這三個線索。”青木松說道。
這三個線索,雖然的確是線索,但卻有點毫無關聯,根本就沒辦法篩選嫌疑人。
就在這時,相原洋二飛奔而來,大呼道:“警部,酉之男抓到了!”
青木松聞言有些意外,這么容易就抓到犯人呢?
這速度太快了一些。
有些不像是柯學案件。
“真的嗎?”丸田步實興奮的說道。
相原洋二跑到來到近前,吸了口氣,將沒說完的后半段話繼續說完:“但是有三個人!”
眾人:“……”
【經典,太經典了,三選一】青木松忍不住吐槽起來。
相原洋二做出了進一步的解釋:“那些追在酉之男后面的人都表示有看到酉之男跑進了公園的廁所,所以就報警處理。附近的警察署接到報警后,就立馬趕來了公園廁所,當時廁所里就只有三個人。”
“我知道了,我們先過去吧!”青木松招呼還在查看地面痕跡的佐藤美和子說道。
“是!”
眾人來到公園廁所。
看著廁所四周被圍起來不停舉著手機拍照的男男女女們,青木松皺眉看向守在廁所那里的兩個警員問道:“怎么回事?”
“警部,我們來到這里的就是這樣,廁所四周就已經聚集了這多人了。”警員回答道。
所以說——看熱鬧這回事,是不分國家和種族的。
“聽到你們的喊叫聲之后,從廁所里出來的人,就是那三名男子嗎?”清水看向站在廁所門口的三人問道。
“是的。”一個警員回答道:“根據目擊者的證詞指出,那個叫酉之男的人確實是跑進了男廁里面,我們把三人請出來之后,隨后也馬上檢查了廁所,發現工具間留有一把沾滿血跡的刀跟羽絨衣,還有火男面具被丟在那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