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木松直接明說了“你就是殺害西田先生的兇手。”
“怎么會呢?!”井村幸輔聞言知道自己不能裝傻了,先否認,隨后再辯解“我在西田老師死亡的星期五那天晚上人在關島!”
“不對!”青木松看著他說道:“西田先生并不是在星期五的晚上被你殺死的,應該是你出發去關島之前星期四的白天,就已經殺害了西田先生。
因為陳尸現場的浴室燈沒開,只有白天的時候陽光從大窗戶里照了進來,浴室很明亮,所以你忘了打開浴室的燈。”
“你到底在說什么呀!”聽了青木松的話后,井村幸輔急了,聲音也大了不少“剛才你們不是說過西田老師明明是在星期五的晚上死亡的嗎?”
“那正是你的犯罪手法。”青木松半點不慌的用堅定的語氣說道:“因為你把遺體冷藏起來把死亡的時間往后推延了。”
“把遺體冷藏起來?”元太驚了。
雖然他也是跟著少年偵探團見過大大小小的案件,但面對層出不窮的犯案手法,還是驚呆了。
青木松點頭,繼續推理道:“附著在西田先生遺體右手指尖上的黏著劑看起來還沒有凝固,就是因為在低溫下黏著劑更難凝固的緣故。遺體也因為被冷藏,所以手指上的黏著劑更無法快速凝固。”
“的確,如果遺體被冷藏過的話,就可以把死亡的時間往后延。”灰原哀附和道。
步美聞言疑惑的問道:“可是,要怎么樣把遺體冷藏起來呢?”
“就用這個東西。”青木松指了指剛剛被他從水族箱里拿出來的制冷機說道:“這個水族箱摸上去就很冷,是因為立馬要養北海道的海洋生物,所以必須把水族箱保持在十分低溫的狀態,因此這個水族箱就配備了有冷卻水溫功能的制冷機。
井村先生就是使用這個制冷機讓浴缸里的水冷卻,讓遺體保持在低溫之中,進而把西田先生的死亡時間往后延遲。
而他使用了這個制冷機的證據,就是水族箱里面還漂浮著一片隱形眼鏡。剛才我已經讓人查看過了,確定西田先生的遺體上,左眼戴著隱形眼鏡,但右眼沒有。”
在青木松說制冷機的時候,井村幸輔已經繃不住了,臉上的表情已經失控,看上去有幾分猙獰之色,渾身也顫抖了起來。
【心理不過關呀,大哥】青木松看著井村幸輔一副不打自招的狀態,在心里吐槽了一句。
但嘴上青木松卻繼續說道:“隱形眼鏡掉進水族箱的原因我想應該是這樣的,今天早上井村先生從關島回來,在阿笠博士你們來這里之前,已經先進來了一次。
因為他必須把冷藏遺體所用的制冷機放回原來的水族箱里才對,可是那支放入浴缸里的冷卻棒上有從西田先生眼睛里調出來的隱形眼鏡。
井村先生并沒有注意到這點在把制冷機放回水族箱的時候,原本附著在冷卻棒上的隱形眼鏡順勢掉進了水族箱里面。水族箱里面的蝦全部死亡的原因,就是你把制冷機取出后水溫上升的緣故,蝦原本就難以適應水溫的變化。”
井村幸輔雖然渾身都不自覺的顫抖了起來,但嘴上還是不肯認罪的說道:“今天上午我并沒有來過這棟房子,我來的時候就在門口遇見阿笠博士他們了。”
青木松聞言說道:“我剛剛派人去問過成田機場,從關島飛東京的航班,今天上午只有一班,是9點半準時到達的東京。
這里離成田機場坐車要50分鐘,算上等車下車,大概需要一個小時的時間。而阿笠博士他們來到這里是12點,你足有一個半小時的時間做這些事。”
“這太離譜了,這不過是你的推論根本就沒有任何的證據。”井村幸輔垂死掙扎大聲的對著青木松吼道。
“我們刑事不是偵探,是不會在沒有證據的時候,混亂說誰是兇手。”青木松說完,抬手,按下手中拿著硝煙反應測試劑的瓶子對著井村幸輔的身上噴去。
下一秒,在井村幸輔的胸膛上就出現了硝煙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