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她下意思的叫道:“啊!”
看得一旁的幾人對在這個老人的印象更差。
目白美砂更是對著毛利蘭繼續吐槽道:“我的這塊田,還曾經被他用水淹過呢。”
毛利小五郎也忍不住說道:“就是有這種愛到處惹是生非的老頭。”
“不好意思。”目白美砂聞言連忙說道:“難得你們來這里參觀,卻都看到一些不愉快的事。對了,下次要不要來幫我采收啊!我可以把我的有機蔬菜,分給你們喔。”
聽見目白美砂這么說,毛利小五郎和毛利蘭都笑了起來“好。”
沒想到卻聽到了老人的一聲冷哼然后吐槽道:“哼,那種蟲眼一大堆的蔬菜,根本一點都不好吃。”
呵,真是一個討厭的老人。
不單單目白美砂等人討厭,毛利三人組也瞬間不喜歡他起來。
因此沒參觀多久,三人就告辭離開,然后時間就到了今天。
今天是毛利三人組和目白美砂小姐約定好,幫她收菜的日子,三人11點左右就到了屋頂農田。
沒想到剛剛走到屋頂上,就看見這個嘴巴很毒的老人倒在了地上,看情況有些不對勁。
毛利三人組見狀連忙跑了過去,但經過毛利小五郎的檢查,對方已經死了。
之后的情況就不用說了,毛利小五郎連忙讓毛利蘭報警。
“原來如此。”青木松點頭,這個時候丸田步實也拿著小本本走了進來“警部,死者名叫中村剛彥,今年73歲,是住在這附近的老人,死亡推測時間大約是在上午10點鐘左右。”
“也就是說,你們一來到這個屋頂農田的時候中村先生就已經死了一個小時了。”青木松說道。
“是的,發現時間是在11點左右。”毛利小五郎確認道。
“先調查一下是不是有謀殺的可能性。”說是這么說,但青木松心里確定這個案子肯定是謀殺,于是看向簡單檢查完尸體的鑒識科刑事問道:“登米刑事,怎么樣?”
登米刑事回答道:“死者的后腦勺,受到強烈的撞擊,對他造成致命的傷害。應該是頭部撞到了放在田地里的水桶的邊角。”
“他是仰著倒下去的嗎?”青木松看見中村剛彥死去時候的姿態有些不確定的問道。
“地上有腳打滑的鞋子的痕跡,又是后腦勺的致命傷,應該是仰著倒下去的。”登米刑事回答道。
“這就奇怪了。”青木松聞言有些驚訝。
人摔倒并不奇怪,平地摔都有,但絕大多數都是朝前面倒去,很少會是朝后也就是仰面倒,因為這不符合人體結構和重心平衡。
一般仰面倒都是受到了正面的沖擊力,然后失去了重心。
“他額頭上也有傷痕,還是很新的傷痕。”青木松想了想猜測道:“難道是有人先襲擊了他的額頭,導致他在躲避的時候,重心不穩,仰面倒去,然后撞到了水桶的邊角造成了致命傷。”然后死了。
“有這種可能。”登米刑事應道。
青木松又在四處看了看,發現尸體旁邊有一張沾了污漬的毛巾,上面的污漬和屋頂圍欄扶手上的涂料是相同成份。
“可能是因為掛在扶手上面吧。”毛利小五郎聞言說道。
“這個毛巾是死者的,還是其他人的呢?”青木松看向尸體說道:“死者身上可是有一條毛巾。”
做農活,又是住在附近,沒必要帶兩條圍巾吧。
“對了,警部,死者附近還留下了一個手機。”丸田步實拿著證物袋說道。
“先調查一下那是不是死者的手機。”青木松吩咐道。
丸田步實立馬應道:“是!”
“出入頂樓的方法,除了那部電梯還有嗎?”青木松問道。
丸田步實回答道:“緊急通道正在施工,整修成新的樓梯,所以現在沒有別的樓梯可以通往頂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