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的,他好像想要用橡膠面具演出單人相聲的搞笑戲碼的樣子,所以購買了不少這樣的面具。”久松實回答道。
毛利小五郎聞言提取出來了重點“單人相聲?!”
久松實解釋道:“就是透過一次又一次變換面具來表演相聲,他曾經表演給我看過,我實在不敢恭維。因為看起來根本一點都不好笑嘛。”
“警部。”這個時候丸田步實跑了進來匯報道:“死者打電話的對象k,已經調查清楚了,是鎖匠的電話。”
青木松聞言皺眉,突然感覺事情好像不簡單起來“你說是鎖匠?!就是遺失鑰匙的時候幫忙開鎖的鎖匠嗎?”
“是的。”丸田步實應道,然后拿著小本本繼續說道:“不過根據鎖匠的描述,那通電話接通之后,對方立刻掛了電話,他本來還以為可能是對方打錯了電話。
另外,我還詢問了住在這棟公寓二樓的一名住戶,據他表示正好,在天氣預報開始的6點50分左右,曾經看到被害人在攀爬外面的腳架樓梯。”
“確定沒有看錯?”青木松問道。
丸田步實應道:“沒有,目擊者表示常常看到死者跟朝子小姐一起去附近的公園里面排練相聲,所以應該不會有錯。”
青木松想了想問道:“那個時候,他有沒有戴著僵尸面具呢?”
“沒有。”丸田步實搖頭“目擊者說他是看見今岡先生的臉,確定是他。”
“僵尸面具應該是到陽臺之后才戴上的吧。”相原洋二說道。
也不能這么說。
如果提前戴上了僵尸面具,那就算被人看見了,也不知道到底是誰。
就算被人指認自己有僵尸面具,那也只是有嫌疑,不會立馬成為犯人。
不戴面具的話,萬一中途被人認出來,或者是哪里有私人監控攝像頭,那就完蛋了。
青木松腦子里開始思索這個案件。
首先兇手絕對是藤森朝子。
但問題是她認罪了。
所以這個案子的重點,就是要找出她是故意傷人的證據。
這就有兩個思路。
一個是找到藤森朝子和今岡次郎,在今天發生命案前就在一起證據。
另外一個是找到藤森朝子說話的破綻,從而證明她說謊,推翻她的話。
確定了思路后,青木松準備先檢查尸體,看看到底是不是無意中被刺中心臟死的。
青木松先仔細的檢查了一下僵尸面具,意外的發現在僵尸面具里面,竟然有很細小的玻璃碎屑。
這,不應該呀!
鑒識課刑事不可能犯如此低級的錯誤,僵尸面具從今岡次郎的臉上拿下來后,就直接放入了證物袋里,不可能在里面沾上玻璃碎屑。
不過……若是今岡次郎死的時候其實頭上并沒有戴僵尸面具,這個僵尸面具是藤森朝子為了編故事給他戴上的,那里面有玻璃碎屑,就說的過去了。
發現了這一點后,青木松立馬又走到了尸體旁邊,重點觀察了被打破了窗戶到今岡次郎頭這一段地面,地面上就有不少打碎的玻璃碎屑。
這一段地面沒什么問題,青木松又順著看了下去。
發現今岡次郎的褲管上沾到了幾個小東西,定眼一看,是幾個看上去像是極度縮小的榴蓮一般沾到了今岡次郎的褲管上。
“這個是蒼耳吧。”青木松看著這幾個小東西說道,然后招呼負責拍照的刑事過來拍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