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木松拿出手機一看,是丸田步實那邊打過來的電話,連忙接通“喂。”
丸田步實回答道:“警部,按照你的吩咐對廁所做了檢驗,發現被害人所在廁所隔間的隔壁隔間里面,衛生紙架上沒有灰塵特別干凈,而且在上面測出了魯米諾反應。
起反應的有兩個部分,一個部分長4厘米寬1厘米,另外一個部分長3厘米寬0.8厘米,都呈現從上方滴落下來的表現。這兩個部分的血液已經和被害人做了簡單的血型比對,檢測結果顯示和被害人血型不一致。
這里的血跡很有可能是兇手的血跡,警部我猜測恐怕真正的殺人現場是這邊的廁所。因為兇手的血濺到了衛生紙架的蓋子上,所以才把尸體移動到隔壁的廁所。”
有魯米諾反應,就代表著上面有血跡。
從上方滴落下來,說明不是噴射上去的。
簡單的血型比對,是用試劑盒鑒定,這種試劑盒可以很快測出具體血型是什么,常用于無償獻血采血點的血型初篩。
“我知道了,讓鑒識課的人提取上面的dna。”青木松吩咐道。
“是!”丸田步實應道。
青木松掛了電話后,還沒收起來,第二個電話就來了,是相原洋二。
再一次接起來。
“警部,我們在羽田機場查到的莊堂小姐的航班情況,是11點半抵達東京的航班,航班沒有耽誤準時到達了東京。另外我們也找到了載莊堂小姐的計程車!
根據司機說他是12點就將莊堂小姐送到了原宿區,當時他正好看見一個身穿哥特蘿莉衣服的小姐接她,他的行車記錄儀拍到了這一幕。”相原洋二興沖沖的說道。
青木松聞言心里大定,連忙說道:“把視頻拷貝一份。”
這個作案手法其實也不是完全沒漏洞,只有按照直線辦案思路才會掉入對方的陷阱中。
青木松不是未卜先知,知道機場里的計程車的行車記錄儀會拍攝到那一幕。
他的確是讓相原洋二去羽田機場核實莊堂唯佳乘坐的航班時間,想著都到了機場了,就順便去計程車搭乘處詢問今天有沒有人拉乘客去原宿,看看能不能撞大運。
畢竟如果久瀨未纮和莊堂唯佳約好了是在1點之前的時間見面,這再怎么約地點,也不會約在廁所。
只要約在公園入口、公路旁邊這些地方,那就有可能會被過往車輛的行車記錄儀拍攝到。
這聽上去有點撞大運,但沒線索的時候,這還真是一個有點死笨的好辦法。
查整個東京汽車的行車記錄儀是一個大工程,但如果只查今天11點半到1點之間,從羽田機場到原宿區的計程車,那工作量就少很多了,而且可以直接去找計程車公司配合調查。
雖然工作量還是有些多,但這已經是可以用人力查出來的程度了,時間成本也相對不算多。
“是!”相原洋二應道。
青木松掛了手機后,又收到了兩條其他刑事發過來的簡訊,他們出色的完成了青木松交代的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