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小五郎湊到青木松耳邊小聲說道:“青木警部,這個案子說不定是……”
“嗯!”青木松點頭“是有必要調查一下來這間咖啡店里的,到底是不是真正的被害人久瀨未纮小姐。”
青木松把女服務員重新叫了過來,問道:“請問第一個進來的穿哥特蘿莉裝的女士,有沒有點什么東西?”
“沒有!”女服務員回答道:“她什么都沒有點,不過她去廁所之前,我有先讓她看過菜單了。”
“那么這本菜單可以借我們看一下嗎?”青木松問道。
“嗯,可以。”女服務員應道。
這個時候干練女士突然插嘴道:“我想那上面大概沒有未纮的指紋。”
“咦!?”青木松聞言很是詫異的看向干練女士。
對方看著青木松說道:“因為我一時不小心把水杯打翻了,后來撿杯子的時候把菜單放在沾到水的桌上,結果菜單也被我弄濕了,我后來擦過了。當然桌子上面還有潑到水的沙發我全部擦過了,所以這里不會留下未纮來過的痕跡。”
說到最后,對方突然示弱了,有些擔憂的說道:“這么說來,警部先生,我會被當成殺人兇手嗎?”
【急了!對方急了。】
這是青木松的第一反應。
懂不懂“說多錯多”的道理呀!
而且干練女士這事干得表面上看銷毀了指紋證據,但實際上卻是多做多錯。
為什么?
因為正常情況下,發生了這種水杯打翻的事情,擦拭的工作,不會是干練女士自己動手,而是店里的服務員過來收拾。
“你會成為這個案子的第一嫌疑人,為什么會有嫌疑,你自己心里也清楚。”青木松看向干練女士毫不示弱的說道:“所以這位女士,麻煩你現在暫時留在這里,配合我們調查此案。”
干練女士聞言,嘆了一口氣隨后皺眉說道:“真傷腦筋,未用過的水杯纮也掉到地上打破了。”
“打破了!”毛利小五郎聞言頓時一震,連忙看向女服務員說道:“就算打破了,杯子的碎片應該還在吧!”
“嗯,是的。”女服務員應道:“在不可燃的垃圾袋里面。”
青木松聞言,深深的看了干練女士一眼,然后吩咐道:“相原,派人去找出來。”
這位干練女士不明白一個道理,柯學案件,青木松一直都秉信一個柯學道理,即——說的越多,帶節奏的人,越有可能是兇手!
這位女士,今兒算是把柯學幾點都觸碰了——她不是兇手,還有誰會是兇手!
但不得不承認一點,對方的算做法很有嫌疑,而且還在帶節奏,可這事的確干的漂亮,沒留下什么證據來。
如果對方真的是兇手,她應該會小心翼翼的不留下自己的任何指紋,就算留下來了,也會如打碎水杯那樣,立馬抹去,或者是覆蓋上自己的指紋。
所以,對方帶節奏后,找到的指紋證據,反而有可能不對勁。
不是說指紋檢驗結果有問題,而是對方有可能會提前用各種手段,搞到這么一個指紋。
這一招斗子同學最熟悉了,他就是靠一個足球,搞到了鈴木次郎吉的指紋,然后打開了指紋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