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頭看向旁邊已經從原本風輕云淡極度冷靜的狀態,變成不安強撐著狀態的莊堂唯佳說道:“莊堂小姐,殺害久瀨未纮小姐的人就是你吧。”
“啊!”莊堂唯佳聞言下意識的驚出聲,一臉驚懼表情的看著青木松,但隨后莊堂唯佳反應過來,連忙為自己辯駁道:“喂喂,你們不是說過嗎?從公園的廁所道咖啡店單程開車都要30分鐘的時間,所以未纮去廁所10分鐘之后就出現在咖啡店的我,要怎么犯案?”
“沒錯,如果你是等久瀨未纮小姐去廁所之后再殺害她的話,的確是不可能的事,可是如果殺害的時間是在久瀨未纮小姐來咖啡店之前的話,就有可能了吧。”
“在來咖啡店之前?”一旁的毛利小五郎聞言嘀咕道,隨后恍然大悟,右手握拳敲打在左手上“那么來店里的果然是……”
說到這里,毛利小五郎看向了一旁的莊堂唯佳,指著她說道:“就是她假扮的‘久瀨未纮’小姐!”
“沒錯。”青木松點頭贊同道:“久瀨未纮小姐的哥特蘿莉裝扮非常華麗,妝也很濃,咖啡店的服務員也好,身為客人正好在店里的我們也好,都只會對她身上的衣服和妝扮留下非常強烈的第一印象。
對她的長相根本無法記清楚,當然也無法辨認,更不會想到10分鐘之后來店里的那個上班族打扮的女性,其實跟那個哥特蘿莉的女性是同一個人。”
“啊,你到底在說什么夢話。”莊堂唯佳聞言立馬大聲反駁道“咖啡店的杯子上不是已經驗出未纮的指紋了嗎?”
青木松聞言似笑非笑的看著莊堂唯佳說道:“當然驗得出來啊,因為那是你把事先從那間咖啡店偷走的杯子放在那里的。這一點,我已經之前已經派人和咖啡店那邊核實了,之前他們有丟過一個一模一樣的杯子。”
“什么!?”莊堂唯佳沒想到青木松會這么說,一舉看破她的作案手法,表情管理不到位,頓時驚慌了起來。
青木松看著莊堂唯佳說道:“你應該是用那個杯子在自己的家里,招待久瀨未纮小姐,在杯子里裝了飲料給她喝,好讓久瀨未纮小姐的指紋留在杯子上。
然后你把一開始打扮成哥特蘿莉進入到店里的時候店員拿過來的杯子,偷偷換成你放進包包里沾有久瀨未纮指紋的杯子。然后10分鐘之后,你再改變化妝還有服裝來到店里。
故意坐在之前你第一次進來坐的那個位子,也是為了把之前掉包過的杯子,故意撞翻讓水流出來,讓杯子掉到地上,打破那個杯子趁機把10分鐘前自己,坐過的位子擦干凈。
借此故意制造出就算沒有發現久瀨未纮小姐坐過的痕跡,也不覺得奇怪的情況。一般人和朋友約好在咖啡店見面,得知朋友先到了,桌面上有杯水,都不會去坐離杯子近的位置,會默認那個位置是朋友之前坐的。
但你必須要坐,因為你不知道久瀨未纮小姐的尸體會什么時候被發現,如果時間長了一些,你一直在咖啡店等久瀨未纮小姐就顯得很假了。因為如果你不坐在那里趁機打碎那個杯子,服務員就會收拾杯子,然后清洗干凈。
杯子就不可能成為久瀨未纮來過咖啡店的唯一證據。而杯子被你打碎之后,服務員會把碎片撿起來丟掉,就算杯子上不小心沾上了你的指紋,也可以以此蒙混過去。”
莊堂唯佳忍不住插嘴辯駁道:“可,可是你剛才也說了,要是打破的話,說不定會被丟掉呀!”
“那是在久瀨未纮的尸體隔了兩三天至少一晚之后才被發現的情況之下。”青木松看著莊堂唯佳說道:“商圈這里的清潔車,拉清潔袋的時間,不是在大晚上就是在凌晨,再怎么樣勤快都有一個下午的時間差。
但在那之前,就算咖啡店的服務員將杯子碎片清理在了垃圾袋里,哪怕就是扔到了附近的垃圾堆,也能被警方找到。所以你之前才會一而再再而三打久瀨未纮小姐的手機。
手機一直在響,人卻一直在廁所里面不出來的話,一定會有人去看發生了什么事。而且要是知道那個公園廁所人多的時間,更說的過去了。要是尸體在那邊被發現的話,那么多次撥打了久瀨未纮小姐手機的你,就會讓警察覺得可疑。
隨后警方肯定會來到你們原本約好見面的咖啡店,在那個碎了的杯子被打成不可燃垃圾被收走之前,讓警方發現并且檢驗過就成功了。”
“請等一下好不好。”莊堂唯佳努力掙扎道:“你們應該沒有忘記吧,未纮穿的哥特蘿莉服裝是她昨天晚上自己一個人到店里去買的,而且只有昨天一天時間在賣那套服裝,在福岡出差今天中午才回到這里的我,怎么可能買得到那套衣服?”
青木松看著莊堂唯佳回答道:“剛才我問過了這位女店員,她的回答你有聽到吧,久瀨未纮小姐購買了兩套衣服。我第一次向她詢問的時候,你就故意插嘴,目的就是先下手為強。
為了阻止店員說出久瀨未纮小姐買了兩套的事實,進而想到另外一套是賣給你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