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青木松抬頭望天無語至極的時候,毛利小五郎終于處理好幾車差點相撞的事,趕了過來,第一眼就看見了毛利蘭。
“小蘭,小蘭。”毛利小五郎聲音有些哽咽的激動的跑了過來。
“爸爸。”毛利蘭看著毛利小五郎喊道。
毛利小五郎一把按在了毛利蘭的肩膀上關切的說道:“小蘭,你沒事吧,有沒有受傷。”
“嗯,沒有。”毛利蘭連忙回答道。
“太好了,太好了。”毛利小五郎這個時候終于忍不住哭了出來。
看見這一幕毛利蘭很是感動“爸爸,真是的,不要哭了啦。”
存放母親雕塑的店鋪,立馬走出來兩個人,年輕的那個是之前被青木松等人問過話的海豚訓練員入鹿結衣。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入鹿結衣走出來不解的問道,但隨后看到了一個熟人,有些驚訝的跑了上去“阿幸?”
這個人正是被毛利蘭踢倒在地的犯人。
“阿幸,你在做什么?”入鹿結衣對著趴在地上的男人,一半是害羞半是抱怨的說道:“真是的,我一直都在找你耶,你快點給我說句話啊!阿幸,阿幸。”
入鹿結衣把對方拉起來,眾人才看清楚了這個人的真面目,這不是——剛才要采訪毛利小五郎,卻因為毛利蘭失蹤,所以被毛利小五郎打發走的那個記者湯元幸一嗎?
毛利小五郎見狀走到他面前,惡狠狠的問道:“你為什么要綁架我女兒!”
湯元幸一對著毛利小五郎行了土下座“真的非常對不起。”
入鹿結衣也跪在了湯元幸一的旁邊,幫著道歉道:“抱歉,給你們添麻煩了,他真的是一個大傻瓜,竟然為了還錢做出這種事情。”
湯元幸一也很不好意思的對著入鹿結衣說道:“對不起,結衣。”
“雖然做了傻事,可是他絕對不是壞人,所以請你們無論如何要原諒他這次做的事,拜托你們好不好。”入鹿結衣繼續幫著湯元幸一求原諒。
毛利小五郎沒說要不要原諒,而是直指事情的核心“你到底為什么要做出這種事?”
“其實,我也是受人之托。”湯元幸一抬頭解釋道:“就在被毛利先生拒絕了貼身采訪,不知道該怎么辦的時候,有人拍了我的肩膀,和我說了這事。”
“那個人是誰?”青木松問道。
“是蒲池猛。”湯元幸一回答道。
毛利小五郎聞言一愣“蒲池猛,那不就是那個美術館館長?”他為什么要這么做呢?
服部平次這個時候突然對著一旁喊道:“也差不多可以出來了吧,蒲池先生。”
蒲池猛從一角走了出來,但嘴上卻說道:“我可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
【不知道你還跑出來,這不是不打自招是什么。】青木松聞言翻了一個白眼,對于這個案子的里的人實在是無力吐槽。
蒲池猛一邊走向眾人,一邊說道:“雖然說我們美術館以前曾經委托湯元先生寫過幾篇報導,不過,我只是碰巧路過這個地方罷了。”
服部平次聞言嘴角勾出嘲諷的笑容來,從衣兜里拿出了光彥拍攝到的那張照片“蒲池先生,這張照片里拍到的可不是湯元先生。”
柯南插嘴道:“因為當時湯元先生正在進行對叔叔的貼身采訪。”
“這個人就是你吧。”服部平次拿著照片懟到了蒲池猛的面前,一副你別想不承認的模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