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木松說道:“露天溫泉、游樂場、木屋小街……這上面寫的地方都是陽菜出現過的地方。也就是說陽菜她好像是把以前全家旅行時去過的地方重游一次。”
田布施先生聞言依然眉頭緊張“在那些地方的某處,那個女人在等著她,等著陽菜和彩虹之子。”
青木松聞言皺了下眉,他總覺得田布施先生在這方面精神有些問題,對陽菜的愛有些太過窒息,對半田夏穗太過敵意了。
當然了,雙方為什么離婚這事細節青木松不知道,如果半田夏穗真的是那種為了藝術,直接把孩子扔給父親照顧,自己作為母親完全不管不顧,那么田布施先生這樣警惕甚至于敵視只覺得額前妻倒是可以理解。
雖說大眾覺得一般情況下都是母親舍不得孩子,可實際上是有很多母親能狠心舍得下孩子的。
拋除這些,如果半田夏穗真的想要見陽菜,那只要直接說一個具體的地方就好了,用不著寫這種充滿回憶的話。
青木松仔細看了信件后,找到了不對勁的地方“很奇怪耶。”
“什么事情?”毛利小五郎連忙看向青木松問道。
青木松拿著信說道:“陽菜和小蘭她們好像還曾經去了,城崎麥稈工藝品傳承館的樣子,可是信上并沒有提到這里。相反的,信里寫到的城崎文藝館這里,她們卻沒有去。”
“借我看一下。”服部平次聞言從青木松手里拿過了信,然后和湊過來的柯南一起看了起來。
柯南和服部平次也和青木松是一樣的想法。
這事沒那么簡單。
“今天在城崎文藝館這里出乎意料的看到了朋友道子,創作的麥稈工藝品。”柯南讀道。
毛利小五郎聞言看向田布施先生問道:“道子小姐又是誰?”
田布施先生對于半田夏穗的事情很厭惡,但又不能不回答毛利小五郎的問題“她是夏穗高中時期的同學,麥稈藝術品的作家。”
“可是為什么陽菜要去信上沒有提到的地方?”服部平次奇怪的說道。
毛利小五郎想了想說道:“畢竟是三年前她5歲時的記憶,也許只是忘記了。”
青木松卻不這么認為,小孩子的記性好著了,能不能記住完全是要看他們想不想記住。
柯南也是如此,因此繼續看信件,還真讓他又看出來了問題。“那個,這個地方寫的‘那個’是指什么?就是信里這句‘這是讓我們把那個也收藏為旅游回憶的一部分’。”
田布施先生聞言搖頭“這個嘛,我也不知道。”
“重要的是想想看接下來你女兒會去的地方?”毛利小五郎看向田布施先生說道:“我想恐怕就是這個在信里有提到的‘城崎溫泉車站’吧。”
會是這個地方嗎?
有可能。
既然有可能那么就不能無視。
所以眾人乘坐纜車去了城崎溫泉車站,沒找到人,但大家沒想到在回途坐纜車的時候看見了那個全副偽裝的人,對陽菜下手。
那人在抓住陽菜后,在陽菜的書包里找什么東西,但陽菜的書包只有一個海豹玩偶,那人見狀便扔下東西逃跑。
這個時候毛利蘭見狀準備追上前制服對方,跑到一半的時候突然想到讓陽菜跑去報警,因此回頭了一下,沒想到就這么一下,那人來了一個回首掏,用電擊器把毛利蘭擊暈了。
等纜車到了最近的山頂車站,毛利小五郎一馬當先的跑過去查看。
發現陽菜昏迷倒在地上,而之前倒地的毛利蘭不見了。
這……
老實說,青木松很難評這事。
強行劇情殺?!
這也太扯淡了吧。
犯人放著身嬌體弱易推倒富豪千金大小姐的陽菜不擄走,偏偏擄走有武力值的高中生毛利蘭。
真是離譜它媽給離譜開門——離譜到家了。
這任憑哪個正常人做犯人,也是擄走陽菜小朋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