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上青木松的目光,毛利小五郎繼續說出來了自己的感受“我現在倒是有種感覺,好像只有小蘭陪著孩子在觀光而已。”
目前來看的確如此,但是……
青木松卻不認同“大叔,雖然看上去如此,但小蘭不應該不知道她離開香保里她們那么久,我們聯系不上她后,會急著找她的,不可能忘記和我們聯系。”
毛利蘭應該沒那么離譜吧。
反正青木松印象里,除了青山老賊突然叛逆了,崩了毛利蘭人設的那一個案子外,其他時候毛利蘭還是很可靠的。
毛利小五郎聽青木松這么說,也打消了自己之前的看法。
幾人繼續拿著照片詢問眾人。
然后就問到了釣魚池那邊。
那邊的一個工作人員聞言拿出一本相冊來說道:“我知道啊,大概是這張照片的家人吧。”
青木松接過來看了看。
是三年前的照片,上面除了田布施陽菜和田布施先生外,還有一位女士,看樣子應該就是陽菜的母親。
只是讓青木松有些意外的是,陽菜的母親竟然是半田夏穗。
剛才田布施先生可沒有說過這事,偏偏美術館被盜的東西又是這位半田夏穗的作品,這不免讓人猜測田布施先生隱瞞了什么事。
然后青木松和毛利小五郎就又回到了酒店,詢問田布施先生這個問題“田布施先生,彩虹之子的作者半田夏穗,她就是你已經離婚的前妻,也就是陽菜的母親沒有錯吧。”
毛利小五郎說到這里的時候,田布施先生下意識的微微低頭,避開了幾人的目光。
“你為什么一直沒有說呢?”毛利小五郎看向他問道。
服部平次也開口說道:“田布施先生,我也是第一次聽說這個。”
“我!”田布施先生臉色難看的說道:“我并沒有對你們刻意隱瞞。”
“請問現在夏穗小姐在哪里?”毛利小五郎一臉嚴肅的問道。
田布施先生聞言臉色更加難看了,有些咬牙切齒的說道:“那個女人。”雙手下意識的抓緊了自己的褲子,十分不滿的說道:“那個女人是為了藝術拋棄女兒的魔鬼。”
說到這里,田布施先生激動的站了起來“她在哪里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看見田布施先生如此反應,眾人都有些驚訝,這反應著實有些過頭。
“可是,為什么要把你沒辦法原諒的人的作品展示在田布施美術館里呢?”青木松看向田布施先生問道。
看田布施先生這副恨不得殺了對方的模樣,應該是見不得和對方任何有關的東西才對呀!
還是說……
田布施先生聞言一僵,吞吞吐吐的說道:“那,那是因為……”突然他想起什么來,瞬間睜大了眼睛“是,是那個女人嗎?”
“誒?”
田布施先生雙手重重的拍在了桌子上“一定就是那個女人偷走了彩虹之子,也有可能是她慫恿陽菜偷帶出去的,原來是這么回事啊!”
青木松見狀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這轉移話題的目的也太明顯了。
“這么說的話,照片里那個可疑的人,應該就是夏穗小姐喬裝的。”毛利小五郎推理道。
服部平次卻不這么認為“是這樣嗎?我覺得這么推測還有點太早了吧。”
“既然如此,蒲池,拿出來。”田布施先生轉頭對著旁邊的蒲池猛說道。
“是。”蒲池猛聞言伸手從西裝內衣兜里拿出了一張紙來,一邊遞給眾人,一邊解釋道:“這是夏穗小姐之前寄給陽菜大小姐的信件,全部被社長發現,所以都被沒收下來了。”
“不好意思。”毛利小五郎客氣的說了一句,然后伸手接了過來“可不可以借我看一下。”
“請便。”田布施先生說道,他既然讓蒲池猛拿了出來,自然是準備讓毛利小五郎等人看的。
“我看看。”毛利小五郎打開了紙說道:“城崎溫泉和海洋世界都非常好玩哦,當然你那個時候年紀還小,所以可能不記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