坑某個壓榨學生出了名的學園顏開倒是一點心理壓力也沒有。
來到警視廳,迎接自己的卻不是和自己比較熟的佐藤美和子,而是一個非常高大的男人。
那個男人面露苦笑,對著顏開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顏開見到泉田準一郎就知道要找自己麻煩的人是誰,輕輕搖了搖頭,泉田準一郎道“帶路吧泉田先生,若是讓你的上司等久了,恐怕她又該無理取鬧了。”
他不想為難泉田準一郎這個老實人,平時伺候藥師寺涼子這個難搞的女人已經夠泉田準一郎受的了,要是再刻意刁難泉田準一郎,以東瀛的自殺率,顏開真怕泉田準一郎想不開做出什么傻事。
見顏開這么為自己著想,泉田準一郎心中有些感動,但也還是需要表表忠心的,他對顏開道“顏開同學,請不要這么說,我家參事官,她偶爾還是很寬容的。”
“舉個例子”
顏開頗為好奇地道。
“”
泉田準一郎卡殼了。
他就隨口說一嘴,你讓他舉例,他還真舉不出,畢竟他家上司是出了名的任性以及為所欲為,別人是“公主病”,她是“女王病”,天然認為全天下就是應該圍著她轉,從來只有別人寬容她,她會去寬容別人可別說笑了
見泉田準一郎說不出話來,顏開笑了笑道“不著急,你慢慢想就是了。”
就算你讓我慢慢想,但是沒有的東西,你給我多少時間,想不出來還是想不出來啊
泉田準一郎苦惱道。
于是在苦惱中,泉田準一郎將顏開和神樂帶到了藥師寺涼子的辦公室。
“參事官,人我帶來了。”
泉田準一郎將敲門道。
“進來吧。”
藥師寺涼子的聲音透著漫不經心。
泉田準一郎將門打開,一支飛鏢猛地迎面而來,泉田準一郎嚇了一跳,都準備閉上眼睛硬挨,卻發現飛鏢遲遲沒有落下,不由睜開眼睛,發現是顏開伸手將射向他的飛鏢接住了。
“太晚了,你這是讓我等了多少時間”
藥師寺涼子坐在辦公桌上,手里還捏著另外一枚飛鏢。
顏開看向泉田準一郎,意思是,你說的寬容呢
泉田準一郎無奈搖頭,好吧,可能也沒那么寬容。
走進辦公室,泉田準一郎將門帶上,顏開瞄了一眼,發現門后掛著的依舊是那位音容猶在啊不,是笑容燦爛,雙手叉腰的前首相。
顏開不由問了一句“藥師寺參事官,你是特別討厭他么我記得我上次來這里,這里掛的就是他。”
而且當時上面插了兩支飛鏢,而現在,這張全身照的頭部位置,針孔明顯密集了不少,很顯然,藥師寺涼子平時沒少對著它練習飛鏢。
“不,我討厭任何一個坐在那個位置上的人。”
藥師寺涼子直言不諱道,這讓剛受到一番驚嚇的泉田準一郎又一次受到了驚嚇這些話是他一個普普通通的東瀛小警察能聽的么
“巧了,我也是。”
顏開點了點頭,順手將手中的飛鏢插在了這位東瀛任期最長的首相胸口。
別問為什么,就單純是順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