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樂也知道這次錯在自己,所以扭過頭去不敢看顏開的眼神。
她從小就因為力氣太大吃過很多苦頭,像類似這樣的事情也不是第一次發生,她真的沒什么好辯解的。
可能,她就只適合去給小混混當打手這樣的工作吧,保鏢什么,她不把要保護的人打死就不錯了,又怎么可能從其他人手上保護別人呢
媽媽,對不起,神樂讓你失望了,神樂可能這輩子都當不了一個淑女了
見神樂這副情緒低落的樣子,顏開也不好再責怪她。
畢竟以夜兔族來說,神樂剛才鬧騰了一陣,居然只是將那群保鏢弄了個皮外傷,這已經是非常克制非常了不得的事情了,要知道,夜兔族打起架來可是出了名的不要命,神樂沒有把薙切繪里奈的辦公室弄得血流成河已經很不錯了,顏開確實不能再多要求神樂什么。
“走,我們去找下一家吧。”
顏開對神樂道。
警視廳,剛從外地出差回來藥師寺涼子瞇起眼睛,聽著下屬匯報昨天發生的事情。
“呵呵,我才不在幾天,居然就鬧出了這樣的事情,看來警視廳真的是沒我不行啊”
藥師寺涼子伸了個懶腰,從座椅上站起,居高臨下地看著向自己匯報的警員。
“所以,人被那個中原小子帶走了”
藥師寺涼子問道。
她所謂的“中原小子”指的自然是顏開。
“是的,參事官。”
那名警員吞了吞口水道,然后像是怕藥師寺涼子發飆一樣,他又補充了一句“是副總監同意的。”
要說藥師寺涼子在警視廳還有誰比較忌憚的話,那就只有明智副總監了。
“我知道,不用你多嘴,你可以滾了。”
藥師寺涼子冷冷道。
雖然藥師寺涼子口氣不佳,但是在這名警員聽來卻是如同仙音一般。
終于可以遠離這位“驅魔娘娘”了
這名小警員簡直要喜極而泣,連滾帶爬地逃離了藥師寺涼子的辦公室。
站在藥師寺涼子身后的泉田準一郎看著逃離的警員不禁有些羨慕,這名警員可以逃走,但是自己呢
“泉田”
藥師寺涼子突然呼喚了泉田準一郎一聲道。
“到”
泉田準一郎下意識立正。
“去,幫我把那個小子找來。”藥師寺涼子露出意味不明的笑容,“想從警視廳把人帶走,沒有我的同意可不行”
讓顏開帶走神樂是明智副總監同意的事情,但很顯然藥師寺涼子并不打算認賬,就算是明智健悟的面子,在藥師寺涼子這里也不是每次都有效的。
泉田準一郎猶豫了一下,覺得還是藥師寺涼子比較可怕,于是點頭道“是,參事官”
接到警視廳來的電話,說是關于神樂的事情還需要辦一些手續,顏開也沒多想,便帶著神樂先去警視廳了。
要說身邊認識的富婆,鈴木園子當然也可以算一個,但是想想鈴木園子身邊已經有一個瘟神柯南了,家里不是這個樓塌就是那艘游輪沉沒,前些日子投資“繭計劃”也是虧得血本無歸,顏開實在不忍心坑鈴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