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雖然討厭他,但是我也不得不承認,在東瀛戰后所有首相中,他都是最有能力的一個,甚至,他現在雖然下去了,但我有預感,再給他一點時間,他還會第三次成為東瀛的首相,所以這照片我也就懶得換了,畢竟現在坐在那個位置上的人,他肯定是做不久的。”
藥師寺涼子將飛鏢隨手丟在了辦公桌上。
這位音容猶在的前首相的辭職頗有幾分以退為進的意味,現在退下,是為了繼續力量更進一步,而以他的年齡來算,他的政治生涯還很長。
“這個說實話我不關心,因為無論哪個人坐在那個位置,干的事情實際上都是一樣的。”
顏開淡淡道。
要說東瀛首相也確實不是一個好差事,雖然東瀛是實際意義上的“一黨制”,其他在野黨根本沒有能力和東瀛最大的黨派同時也是執政黨的“自民黨”抗衡,但是“自民黨”內部卻是黨派林立,任何一個政客當上首相,想要推行自己的政治主張,不是這個派反對,就是那個派反對,就算好不容易把所有的黨派都安撫好了,利益也分配好了,倒時候爸爸過來一看,哎,這個不行
很好,全部推倒重來
數來數去,也唯有罵隔壁某國不僅能得到黨內部各派支持,還能贏得爸爸的好感,于是在十多年前,最后一位可以稱得上有擔當的首相辭職后,東瀛在diss某國的道路上一路狂奔,其他事情沒有辦成,倒是成功把和某國的關系搞得越來越糟糕了。
藥師寺涼子聽了顏開的話后仔細思考了一下,旁觀者清,顏開作為中原人看待東瀛的政治,確實比她這個東瀛人本人更清晰,她不由點頭“你說的對。”
不得不說,和那些不關心政治的東瀛年輕人比起來,反而是顏開這個中原人和她更說得上話,如果是和泉田準一郎說這些的話,泉田準一郎八成又要做出一副“我不聽我也不敢聽”的捂耳朵模樣。
“好了,閑話結束,這就是你昨天領走的那個非法入境的小女孩吧”
藥師寺涼子看著躲在顏開身后神樂。
這瘦小得和豆芽菜一樣的小女孩,真是一點都看出什么天生神力的樣子,該不會又是那群草包抓不到人隨便編的報告吧
藥師寺涼子不由懷疑道。
“是的,就是她,叫神樂,明智副總監已經答應她暫時由我收留。”
顏開展開手護住神樂,同時抬出明智健悟。
“神樂是吧”
藥師寺涼子繞過顏開看向神樂“你是怎么來東京的我查過所有的偷渡渠道,卻都沒能找到你的行蹤。”
“我是先溜進機場,然后隨便扒在一架飛向東京的飛機上跟著飛機一起飛過來的。”
神樂老實回答道。
“”顏開、藥師寺涼子、泉田準一郎。
因為神樂的回答過于扯淡,以至于這三個人同時愣了好一會兒。
不是,你這偷渡過方式未免太硬核了吧飛機起飛后起碼要在平流層吧溫度是多少來著零下10c還是20c來著反正就是零下,而且空氣稀薄,一般人根本沒辦法在那里呼吸
見顏開三人都是懷疑的眼神,神樂賭咒發誓道“我說的都是真的我當時穿了兩件棉襖”
這是穿幾件棉襖的問題么
顏開和藥師寺涼子心里同時道。
“我身體壯”
見幾人還是不相信,神樂鼓起了自己的肱二頭肌,嗯,一點起伏也沒有。
“那里有個沙袋,你要是真有你說的那么厲害,你打一拳沙袋給我看看。”
藥師寺涼子指了指辦公室邊上的一個沙袋,這是泉田準一郎平時鍛煉用。
“好”
神樂走到沙袋面前,就將一拳打過去,但猶豫了下道“要是打壞了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