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責人又欠意的笑了笑,通過私人的角度說道。
“應該不會吧?因為我不知道答案,所以,可以猜一下。我們的入會審查蠻嚴格的,幾乎都是會員推薦制。就算有,也不會牽扯到豪哥非法的生意之中,只是……”
“油鍋,這實在有點嚇人。”
白人大媽捂了一下心口。
她想了想,似是有所篤定。
“不會。”
“聽說仰光這邊是從泰國分部那里拆分出來的一個辦公室,年份很新,設立了不算太久。這種級別辦公室在事務所里更多的就只是方便為客戶提供服務存在的,發展新客戶不是它們的主要業務。”
“仰光這里有什么業務?度假來這里的比較少吧。”艾略特好奇的問道。
伊蓮娜小姐也看向白人大媽。
她得知美泉宮事務所在仰光這里,還有個辦公室時,還蠻驚訝的。
“買買玉石吧?這里的綠色玉石在東亞很有名,亞洲的客戶認這個。哦,還有禪修。”
事務所執行的是一事一人的保密政策,大媽主要負責新加坡的業務,對這邊的客戶狀況并不了解。
“正念冥想什么的,在北美很是火熱。有些人跑去東夏、尼泊爾,也有些人很愿意跑來東南亞這里。仰光大金塔是佛教的幾大圣地之一,很多寺廟都提供類似的修行課程,您要是感興趣——”她隨便的揣測道。
吱扭。
大門又一次被打開。
丹敏明拿著一部黑色的電話走進了辦公室,他把手機遞給安娜,指著屏幕上那個一次性臨時電話號碼。
“準備好的話,就可以打這個電話。”
他看了一眼時間。
“犯人要在9:35分,前去一家醫院就接受治療。在這之前,大約有一個小時一刻鐘的時間,去接受您的采訪。”
“豪哥可以說英語。”
采訪是遠程進行的。
陳生林的身體不好,干系又實在太過巨大,為了防止被“營救”或者被滅口,他的關押地點,就醫地點,都是處于嚴格保密狀態的。
連安娜都不可能在短時間內,見到對方的面。
縱然是這樣的遠程連線,都必須在警方高級官員的陪同或者說“監督”下進行,防止遠程技術追蹤。
安娜點點頭。
艾略特從自己的包里給她拿了一杯礦泉水,然后取出了一支錄音筆放在旁邊。
伊蓮娜小姐則拿出了她的那個筆記本,摘下了鋼筆的筆帽。
做好了所有準備后,她按下了通話鍵。
辦公室里的其他幾人都下意識的屏住呼吸。
“嘀,嘀,嘀……”大約一分鐘的等待,然后電話因為長時間無人接聽而自動掛斷。
艾略特皺眉盯著仰光這方面的官員。
安娜倒是很鎮定的樣子,她伸出素白的手,重新撥了一遍電話號碼。
這一次,又是很長的等待,連線終于被接通了,電話那端一片寂靜。
“您好,我是《油畫》雜志視覺藝術欄目的執行經理,請為我轉接豪哥,我預約了一場采訪。”
安娜對著那端的寂靜說道。
“稍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