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夫人搖頭道“偶爾才想起吃一頓,不用專門預備,等到臘月里總要準備的。”
舒舒就道“要是阿牟想要茹素,初一十五兩天就夠了,也不能老吃素啊。”
伯夫人道“我本來也不愛吃肉,當誰跟你似的,無肉不歡的饞丫頭。”
舒舒就道“那牛奶跟雞蛋可不能斷,要不然掉頭發,阿牟該老了”
伯夫人失笑道“我本來就老了。”
舒舒道“那可不行,回頭小阿哥還得阿牟帶呢。”
伯夫人少不得提醒道“咱們家可沒有重男輕女的規矩,別跟外頭的混人學”
舒舒笑道“就是順著九爺的意思,討個口彩,要是生下小阿哥,到底省心許多,還能緩幾年再說下一涸生個小格格出來,操心的多,還得想著下一回”
伯夫人點頭道“心里有數就好,這都是拿不準的,落地之前都猜不準,反正不許偏心。”
舒舒忙道“阿牟也不能偏心,到時候還是要最疼我。”
伯夫人無奈道“還跟孩子爭寵”
舒舒點頭道“那當然了,我的阿牟,當然要最疼我。”
被她鬧的,伯夫人覺得腦仁疼了
木。
四貝勒府。
四福晉帶了疲憊,扶了丫頭,從府外回來。
她身上還穿著入宮的大衣裳,腳下也是旗鞋,可同早上出門前的神采奕奕相比,精神萎靡了不少,腳步聲都沉了。
四阿哥已經從外頭回來,正在書房,已經等著四福晉好一會兒了。
聽說四福晉回來,四阿哥就從書房出來。
四阿哥性子急,道“好好的,富察氏請你過去做什么就算是不舒坦,外頭的大夫怎么叫不得,非要叫府醫過去”
因為二月底府里的小阿哥弘盼殤了,四阿哥不放心長子、長女,就聘了個老大夫做供奉,養在府里。
四福晉嘆了口氣,左右看了看,道“我也正有話找爺說。”
四阿哥抿著嘴,曉得這是有不宜在外頭說的陰私。
他皺眉,想到了八福晉。
等到夫妻倆入了書房,四福晉就道“八弟妹昏倒了,八阿哥不在家,富察氏不敢擔責任,才叫人來找我過去”
結果今天是她請安的日子,府里的管事不敢耽擱,就直接去地安門等著了。
四阿哥想起上次在皇子府聽到的嚎哭聲,雖對郭絡羅氏不喜,可也忍不住生出幾分同情來,道“好好的怎么暈了,是身邊人照看不周,還是受氣了”
四福晉帶了幾分唏噓道“是餓暈的,自己不肯吃東西,每日里只喝水,按照奶嬤嬤的說法,有七、八日的功夫,滴米未進”
四阿哥的同情立時化為烏有,生出不耐道“混賬東西這是自己糟蹋自己,不用再搭理她”
四福晉面上帶了糾結,道“并不是無緣無故,好像是八阿哥嫌弟妹現下癡肥,讓她少吃些,還說等她瘦了,會給她淘換去疤痕的藥。”
八福晉的容貌,原本在皇子福晉中是數得上的,可是六月時被郭絡羅太太傷了臉從嘴角到耳邊方向,有兩寸半的疤,嘴角上,還有零星幾處破損。,
自那以后,八福晉就沒有出現在人前過。
四福晉這次見她,也是嚇了一跳,實沒有想到才過了幾個月,跟換了一個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