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舒不依,道“皇祖母,這可都是孫媳婦自己琢磨出來的,咱們大清頭一份,除了您旁人可使不得您就日常用著,這樣旁人見了,跟著學,孫媳回頭也在銀樓賣這個,那銀子就烏央烏央的來了,到時候淘換外頭好吃的孝敬皇祖母”
太后逗得開懷大笑“好,好,咱們合起伙來,湖弄旁人銀子去”
第四件壽禮,是個鈿子。
六月底舒舒大婚時,宜妃戴的就是個鈿子,就是半鈿,只零散著搭配些幾樣首飾。
等到七月,就有不少妃嬪跟著效彷,也算是宮里正時興的。
舒舒這個鈿子,是自己畫了樣子,叫銀樓那邊做的。
是個滿鈿。
桂花、菊花等長壽花卉首飾,鑲嵌著佛家七寶。
金、銀、琉璃、琥珀、珊瑚、硨磲、瑪瑙。
太后的身份,不好戴艷色。
選的是黑珊瑚。
琥珀也是淺黃色。
這天下女人,不管多大年紀,沒有不愛首飾的。
太后摸索著,喜歡的不得了,立時吩咐白嬤嬤拿鏡子。
舒舒見狀,就起身幫著太后戴上。
太后穿著家常袍子,頭上也只是盤發,戴上這個馬上就不一樣,顯得雍容肅穆許多。
她上了年歲,頭發看著還算濃密,可額頭兩側有些禿鬢角了。
這個鈿子正好遮住發際線,整個人看著年輕了好幾歲。
太后對著鏡子,亦是滿意地點點頭,道“好看,好看,等我生日那天就戴這個”
說著,她不忘提醒舒舒道“叫你的銀樓也賣這個,這個更值錢”
舒舒笑著應道“聽皇祖母的,回頭叫銀樓那邊預備上,咱們祖孫合起來賺大錢”
這鈿子雖華麗,卻與太后平日里打扮不相符,白收著可惜了。
想到這個,舒舒交代白嬤嬤道“這個平日里也能戴,上面的團花簪子什么的都能摘下來這滿鈿是雙九之數,總共是十八件首飾在上頭,平日里嬤嬤可以看著幫皇祖母搭配”
白嬤嬤應了。
九阿哥在旁,覺得這鈿子也不錯,平日里梳頭不用費心思了。
要不然怪費事的,還要放頭油什么的,每次舒舒都要洗頭,十分的麻煩。
回頭他畫兩個樣子,也叫人幫舒舒做兩個。
祖孫幾個其樂融融的。
就有太監進來稟道“娘娘,長公主來了”
能稱為長公主的,眼下只有一人,就是端敏長公主
太后收了笑,點了點頭叫進,隨后示意舒舒摘鈿子。
舒舒上前,幫太后摘了。
這會兒功夫,端敏長公主進來了。
她剛要給太后請安,看清楚還有九阿哥與舒舒在,頓時拉下臉來。
她環視了地上的各色錦盒,怒視九阿哥。
“行啊,九皇子這是勒索到我們家了”
九阿哥莫名其妙。
“您這話是什么意思侄兒怎么不曉得,還勒索過你們家”
端敏長公主怒道“你們要點臉吧在你眼中,還有我這個姑姑么還是當我是好欺負的,一回一回的,沒完沒了上回借著金腰帶,你拿了多少金子過去,這還不知足,這回又借著你媳婦兒生辰收壽禮還敢連著收兩回”
九阿哥也惱了。
“您說這個,侄兒可不認金腰帶那個金子,都交到內造辦了,要是您不樂意,回頭收回去就好還有我福晉的生辰禮,是王爺打發人送的,送了好幾回那個是什么禮,王爺同臺吉沒說么那是賠禮”
端敏長公主冷笑道“呵賠禮你也配感情我們被你割了兩刀,沒割到骨頭就是錯了仗著皇子身份,勒索就勒索,怎么不敢承認還想個說頭叫賠禮你倒是會給自己長臉呢”
九阿哥氣的發抖,說不出話來。
舒舒皺眉道“長公主,還請慎言,到底是什么賠禮,您可以去問王爺與諸臺吉”
端敏長公主眉毛一挑,滿眼輕蔑,呵斥道“放肆你算什么東西,輪得著你來教導本公主如何行事”
說到這里,她看了看四周錦盒“怪不得緊著勒索我們,這是趕著要給太后面前獻壽禮你們倒是會借花獻佛”
太后耷拉著臉道“端敏,既是孩子們說了,你就先去問問你們王爺,省得這其中有誤會”
端敏長公主暴躁道“什么誤會哪有什么誤會您老湖涂了,這不是明擺著的事兒么還是您偏心眼,要護著這兩個東西”
太后不高興道“這是我的孫子,我的孫媳婦,怎么就不能護著了”
端敏長公主冷笑一聲“行啊,皇額涅,您可真是一貫的做派,對皇上唯命是從他不待見我這個皇姐,您就也不認我這個女兒了”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