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看懂”
此言一出,夏暉懵了,看著憐娜五大三粗的,竟然比風筱筱、鳶藍這種多少看上去是門第書香出身的人懂得更多。
不過話說回來,他在這個異世界當了文盲那么久,不代表這里的冒險者也個個文盲。況且這個異世界文明又多又雜,文字亦是同理,某種比較少通行的文字被一些特殊出身的人識得,可能性并不小。
“是的,我能勉強看懂一點。這應該是某個亞人族的文字,如今一種文字的前身,存在一些相通之處。我幼年時隨著父母游走在許多部族小國之間,為了生存,學了不少不同文字,因此識得一些。”
憐娜此話一說,叫夏暉不由自慚形穢。
兩次穿越了,除去在亞泉帝國為了跟洛霜學習鍛鑄之法,不得不同時學習一下文字外,其余時間,他根本無心去了解。本著大不了身邊帶幾個可以充當翻譯的同伴的想法,一直闖蕩至今。
看來,有必要在余暇時間里惡補一下了。
想想也丟人,堂堂二十一世紀的大學生,竟然要從掃盲班級別開始從頭學過。不過轉念一想,畢竟也算是學習一門外語,也就釋然了。
同時,憐娜已經開始翻閱那本筆記,每翻過一頁,神色都越加難看。
顯然瞧出了有問題,鳶藍試探性問道“這里面,寫了什么”
“我只能看懂部分片段,通過各種記載,可以推斷出這座遺跡曾經是一座檔次很高的娛樂場所,酒宴、舞會、歌伎、斗獸、豪賭等等都有。但在表面的繁華與紙醉金迷之下,卻還隱藏著不可告人的黑暗秘密。這里的主人,會挑選一些賓客,以血釀酒。而在邪異功法的驅使下,不少人加入了此地主人的陣營,玩出了各式各樣恐怖的花樣。”
聽到前面,夏暉還沒有啥明顯的神情變化,想著這座遺跡竟然只是一座高檔會所,不夜城那種性質。誰知后面,竟然向著血腥與邪異去了。
也難怪這一路走來,遇到的詭異之事那么多。
“里面還寫了什么”
“大致就是這些,后面的不過一些名單,以及被囚禁之人每日的情況。以及一些被買來的奴隸,在斗獸場中決斗的記錄。”
說罷,憐娜合上了筆記,將之遞出。
夏暉沒有接,攤手道“留在你那里吧,反正我們也看不懂。”
點了點頭,憐娜收好了筆記,再道“我想,后續應該還能發現更多類似的筆記,到時候再看看,應該可以連貫起內容,推斷出更多當年的真相。”
“嗯,希望是的。”
沉思中的風筱筱也在此刻開口“顯而易見,我們現在所處的是斗獸場區域,既然這里還有別的各類娛樂場所,貴賓席理應彼此相通。我們從這里開始走,應該能夠避開許多兇險,一路走到別處。”
“好主意。”
夏暉忍不住一聲贊同,此處遺跡的守衛多半是當年這座高檔會所的看守,雖然不知道它們為何能夠活到現在,但至少出現在供客人走動的通道內的概率,應該相對少一些。
“鳶藍,麻煩按照你之前的發現,帶下路。”
“沒問題,這邊走。”
鳶藍很樂意為之,提著劍銃走在最前面開路,從大門走出貴賓室后,順著剛才未走完的長廊繼續深入。
從此路長廊經過,一行人忍不住感慨里面的不同凡響。特別是憐娜的那支冒險者小隊,明明已經探索過數次,可也是第一次踏足這塊區域。
特別是在見識了剛才貴賓室的富麗堂皇后,好幾人對于兩側掩著房門,已然蠢蠢欲動。
留意到了隊員的心思,憐娜急忙呵斥道“沒我的命令,誰也不允許妄動兩側的門”
如今的遺跡與之前探索的時候大不相同,經驗老到的她很清楚任何一次對未知的探索,都很可能帶來危險。這種時候,能夠抱上夏暉幾人的大腿順路撈些回報,已經心滿意足了,斷然不可節外生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