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做什么”
看著那枚古怪的小瓶,以及棠艮臉上不懷好意的邪笑,鳶藍本能感覺到一股惡寒感撫上背脊,眼中的驚恐之色無法掩飾。
晃了晃小瓶,棠艮笑道“當然是好東西,讓你能有飄飄欲仙之感。況且,你比她們幸運很多,至少所面對的不是一個陌生人,而是一個已有好感的人。就這份待遇,這上千年來不知道有多少任圣女以及圣女的備選者會羨慕。”
“棠艮主教,你究竟要做什么”
心中的不安感越加強烈,鳶藍下意識掙扎著雙手,奈何這特制的靈力枷鎖憑借她自身的力量,根本不可能掙脫。
棠艮湊近了些,刻意壓低聲音“我知道,你與皓琴一向形影不離。可就算如此,她也在一年多前,消失了大半年時間。回來后對你的解釋,肯定是出任務,對嗎”
“難道不是嗎”
“非要說的話,也算是。因為,每一任圣女以及落選的圣女備選者,以自身孕育下一代的備選者,同樣是不可推卸的責任。”
此言一出,鳶藍的惡寒感更加強烈,煞白的小臉上盡是駭然之色。
這一刻,她多少明白了。
“你的意思是,琴姐消失了大半年多時間,是去生孩子了”
這個真相,顛覆了她的認知。
從競選圣女開始,鳶藍就被灌注了一條教條,那就是圣女必須保證自身的純潔,絕不能有任何越界之舉。最初時候,她還以為是那樣能夠更好的繼承與使用初代圣女的力量。
想不到,竟然還有這樣一出
原來,所謂的純潔,不過是為了一代代圣女容器的延續,確保足夠強大血脈能夠一代代傳承下去。
怪不得,那一次久違重逢后,她感覺皓琴再也沒了往日的一些神采,變得沉默寡言了許多。也是從那個時候開始,對方會偶爾念叨著,希望她離開教導圣國的話語。
一切的緣由,竟是如此。
而現在,名曰純潔,實則骯臟污穢不堪的教條,也將落在她的身上。
“不,我不要”
連連搖頭拒絕,鳶藍的驚恐之色更盛。
捫心自問,她對于夏暉確實已有淡淡的好感,特別是在皓琴幾次推波助瀾,希望兩人一起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后,甚至幻想過在尋得新的棲身之所后,喜結連理,相夫教子的美好未來。
但是,也絕不能以眼前的形式強行接受。
不過棠艮顯然不打算給她反抗的機會,緩緩拔去瓶塞,將其中泛著一抹妖艷粉色的粘稠而液體緩緩傾倒在少女身上。
星圣女的戰斗服本就有些暴露,透出度很高,不少液體直接沾染在肌膚上,莫名的冰涼觸感下,更是叫她渾身哆嗦起來。哆嗦之余,又覺有股莫名的悸動之火開始悄然燃燒。
看著鳶藍臉頰上強忍著卻還是隱隱泛起的一縷緋色,棠艮的笑意更濃了,反手將余下的最后三分之一瓶藥液連瓶塞在了夏暉手中,而后拍了拍他肩膀,揚長而去。
“好好享受一下,這難得的美妙時光吧。”
也不知他是真的有那么一點良心,還是不希望此事被災曜騎士團發覺,走的時候還持出一枚戒指輕輕晃動,僅有一圈光幕漫出,將兩人籠罩住,形成遮掩與外界隔開。
呼吸都開始變得急促與火熱,鳶藍不受控制摩挲著雙手與雙腿,強行提起精力,不希望被藥效吞噬理智。
然而,在她驚恐的目光中,那道平時給她帶來無盡安全感的身影,卻成為了將壓倒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越來越近。
“不夏暉,不要啊”
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