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棠艮的計劃在緊鑼密鼓地進行時,兩位訪客從正門進入了皇骸堡。
面對這兩人的到來,皇骸堡的守衛很是警惕,雖然早有命令在先放行,但依舊上前來按照慣例進行搜身。
對此,走在前面的帶路之人冷冷笑道“我勸你們還是打消那個念頭為好。我脾氣不怎么好,而她,則更差。”
說罷,他瞥了眼身后,雙手與雙腿都掛有鎖鏈的跟隨之人,正是尹思菲。
對于這個警告,守衛略帶猶豫,最終選擇了略過那人,走到了尹思菲面前。
“你是堡主的客人,可以通融。但是,你的仆從可不行。”
話音落時,他手中刀尖一挑就要去觸碰對方的衣領領口。
霎時間,被鎖鏈束縛的尹思菲竟是閃電般抬起右手一攪,以鎖鏈捆住到來刀鋒就勢一拽,拖動對手身形的那一刻,左掌五指如利爪般一扣,狠狠刺入至其頸脖中,續而一撕。
嗤
猩紅飛濺,半截喉管被一臉殺意的女子掏出在掌中,最后五指合攏一碾,碎為無數紛飛齏粉。
咚。
慘死的尸體落地翻滾,惹來周圍其余守衛一陣驚恐,紛紛拔刀相向。
“我都說了,她脾氣比我還差,你們怎么敢動手的”
尹思菲的同行者咂了咂嘴,而后按下了對方抬起的手臂。
“行了行了,殺雞儆猴一個就夠,再打下去,惹來堡主厭煩下達逐客令,我們可就白跑一趟了。”
略帶不滿瞪了他一眼后,尹思菲帶著不情愿放下了手。不過似乎是出于泄憤,抬腳又往倒下的那具尸體上狠狠一跺,強橫的力道頃刻間將尸體擊碎,噴涌著鮮血的污濁碎塊飛濺在整個走廊中。
“喂喂,做得太過了。”
對此,那名同行者看不下去了,垂下的左手三根手指一掐。
頓時,束縛四肢的鎖鏈表面閃爍一串串符文亮光,尹思菲面露痛楚之色,身軀不受控制跪下。雙膝砸地的一剎,驚起一圈擴散波瀾,叫堅硬的地面都下陷半寸有余,顫栗之中裂痕蔓延。
“堡主有令,放行,任何人等不許阻攔。”
亦在這時,一人傳話帶到,看著一片狼藉的走廊,不由皺了皺眉。
當兩位訪客一前一后通過時,他冷眼看著走在前面之人,低語了一聲。
“如果還有下一次,別整這種下馬威的手段,沒用。”
“多謝提醒。如果還有下次,我會注意的。”
一副完全沒放在心上的模樣,那人一路前行,在穿過漫長走廊,又順著階梯不斷爬升后,終于來到了此行的目的地。
相較古堡外的荒漠與綠洲,以及走廊一路至此的簡約裝潢,這座大廳可謂風格迥異,恍若一眨眼從蠻荒時代邁入興盛文明。
富麗的裝潢,典雅的擺設,禮裙飄動中起舞的十余名女子,加上長桌上可以任取的美酒佳肴,根本就不像是能夠出現在這種地域所能擁有的。
而這一切的所有者,唯有一人。烈絕戈壁的霸主,皇骸堡之主,滄熏。
“請坐吧。地方僻壤,條件簡陋,還請將就一下。”
“這可算不上講究,放眼七國聯盟的富庶之地所能擺出來的,也差不多就這樣了。”
來者也絲毫不客氣,一撩衣袍下擺大大方方坐下。
至于跟隨在身后的尹思菲,可沒有資格入座,只能靜靜立在其身后。
“最近烈絕戈壁不太平,所以你們的援軍,什么時候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