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重圣啟都天陣轟然開啟之時,天地狂暴,但卻只有一個不到百丈的九天玄女虛影降臨而下。
而與此同時,
北疆,
定北軍中,
蕭寒夜火速而至“大皇子如今帝都妖族和仙組織作亂,宮主殿下更是簽下苛刻條約引天人降臨”
“為保大唐江山社稷蕭某斗膽請大皇子兵發帝都蕭某等世家必定全力幫助殿下掃平動亂,重定河山”
堯方玨眼中閃爍不定起來。
師法塵則神色間顫動而起,顯然極為意動。
她等了這三十年光陰不就是為了等到堯方玨登基,而后將某些對女子不利的政令更改嗎
但堯方玨卻并不著急。
他只是淡淡的看著蕭寒夜“蕭先生孤怎么才能知道你是一心向著大唐還是只是想讓孤為你之傀儡呢”
蕭寒夜沒有絲毫意外,反而轟然推金山倒玉柱的跪拜而下“大皇子英明”
“如今紛亂乃是夏家為首掀起的,夏龍駒意欲取代皇室開啟新朝,然夏龍駒為人不忠不義,翻臉無情是以世家皆不愿夏家得逞”
“為讓殿下放心,臣愿立生死祭從此與大皇子生死協同,福禍齊至”
師法塵很是驚訝。
生死祭
這是在極為古老的時候婚禮之上的一種誓言和祭祀手法,一旦達成生死祭之后,此后兩人生死同一,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但自從某位靠著四個男人為踏板登上母儀天下之位差一點成就不世女帝的女子之后,婚禮之中的生死祭便被堂而皇之的費除掉了。
也是在生死祭被廢除之后,世間真情難有,反到是出現了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這樣的俗語
畢竟,沒有誰愿意將自己的生死與別人的生死完全關聯起來的。
堯方玨卻是輕笑一聲“蕭先生不愧是世家智囊,此等一舉兩得之計竟然皆是信手拈來。”
蕭寒夜神色微變。
大皇子似乎不是傳說中的那么不著調的樣子,反而是城府深沉至極。
旁邊的師法塵還在驚嘆于他蕭寒夜立下生死祭的時候,大皇子堯方玨已經看穿了他這是為了以后堯方玨登基之后不被堯方玨清算而提前做出的準備了。
就在蕭寒夜以為堯方玨要拒絕生死祭,甚至可能對他蕭寒夜不利之時。
堯方玨卻是大笑著起身,毫不猶豫的以真氣將后脖子的頭發割下一縷,將之焚燒為血余炭之后,咬破中指融匯血余炭。
“蕭愛卿愣著干什么,開始生死祭吧”
蕭寒夜心底驟然一凸,只怕天下人都小覷了這位大皇子
師法塵“你當真要定下生死祭”
“萬一這姓蕭的死了”
堯方玨“所以啊,師先生,以后蕭愛卿也需要你多加保護了”
而起心底想的則是,蕭寒夜既然都以生死祭為以后加保險了那就代表以這世家第一智者的目光來看,此次南下帝都直接登基為帝的可能性高達九成九
甚至可以說是板上釘釘
且在先先皇隕落之地的特殊空間之中,堯方玨手中的籌碼更是遠超世家想象。
世家想以此將他變為傀儡卻是萬萬做不到的。
但堯方玨卻忽然笑著開口道“蕭先生,假如太祖皇帝忽然出現蕭先生有無考慮過這種可能”
蕭寒夜微微愣怔起來。
師法塵則豁然回頭“那個人難道是”
師法塵口中的那個人,自然是三十年前讓她以及鬼先生和劍先生不得不臣服,不得不作為三位皇子身邊人的那個人
堯方玨輕輕點頭“是他”
師法塵的瞳孔劇烈的收縮起來。
堯方玨卻是輕笑一聲“師先生怕了但師先生不必害怕孤,早有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