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面攤開雙手,吐槽道:“那不是肯定的嘛,猿芳威武選手一看就是個防御特化的變形德魯伊,絕對算是字面意義上的‘皮糙肉厚’,所以別看現場好像血淋淋的,但這種傷害對他來說也就是個‘破皮’水準,放著不管的話恐怕用不了幾分鐘就愈合了。”
雪茵饒有興趣地注視著屏幕上那頭看上去半死不活,但生命值還有925的巨熊,自言自語般地說道:“所以他們剛才到底在做些什么呢?”
值得一提的是,之所以說是自言自語,自然是因為雪茵并沒有指望有人回答自己,但令她意外的是,兩邊的帥哥和希臘奶幾乎是同時就她這句疑問做出了回答——
“刻法陣。”
“畫法陣吧?”
并不算異口同聲,但答案大同小異的帥哥與希臘奶在說完后同時轉向對方,頗有默契的相視一笑。
雪茵:“……所以那是啥?”
帥哥笑而不語,只是給了希臘奶個‘您來說吧’的眼神。
而后者也沒有客氣,立刻為雪茵與無數跟她一樣沒看懂的觀眾解釋道:“如果不出意外的話,猿芳威武選手身上那些看起來挺嚇人,實際上只是被劃出口子后往里撒了點晶粉的傷勢應該是某種范圍有限、威力穩定、效果持久的增益法陣。”
“好厲害!”
雪茵自然不會吝嗇贊美之詞,立刻兩眼發光地看向希臘奶:“這是怎么看出來的呀?”
“呃……”
希臘奶有些尷尬地撓了撓頭發,隨即便轉頭看向帥哥:“你先說說?”
后者笑了笑,淡淡地說道:“只是巧合而已,我看過這個法陣,直接認出來的。”
“原來如此,我這邊的話,就是有點取巧了。”
希臘奶點了點頭,訕笑道:“雖然荒羽選手不是圈內人,但因為他經常出現在各種不可思議的記錄與榜單中,所以很多人都研究過他,其中也包括了為了增加直播時談資的鄙人,而在我的印象中,荒羽選手最擅長的就是‘定點施法’,換句話說就是運動戰斗慘不忍睹,站樁輸出獨步天下。”
雪茵立刻將視線轉向屏幕中正在擦拭手中那柄秘銀短刀的荒羽,支棱著小耳朵問道:“然后呢然后呢!”
“然后其實就是拿著答案逆推過程了。”
希臘奶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腦袋和肩膀之間的縫(他沒脖子),說道:“根據我從業這么多年的經驗,很多游戲都有能夠讓使用者在限定區域內獲得大幅增益,但同時會在移動方面造成極大影響的高獎勵、高懲罰技能,而只有在站樁輸出時才能發揮出實力,移動戰本就一塌糊涂的荒羽選手可謂對這種技能青睞有加,所以……”
“所以您的意思是,荒羽選手為了能夠發揮世界級的表現,選擇了將某種類似于增幅法陣的技能刻在了猿芳威武選手身上?!”
“嗯……我就是這么想的,雖然這種做法在其它游戲里無異于天方夜譚,但這大半年的【無罪之界】玩下來,我已經并不覺得這是什么天方夜譚的事了。”
“就是這樣,我和笑面都可以證明,只要是在邏輯合理的情況下,諸位在無罪之界中可以做到任何你能想到的操作,其中當然也包含將理應銘刻在某塊地面上的【強能法陣】刻在一只德魯伊身上這種事。”
“呃,所以你們的意思是……”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我們很快就要看到一位熊騎士……哦不,熊騎法馳騁于戰場之上了。”
“……就離譜。”
第兩千二百六十章:終</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