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者則是于抬手按在少女頭頂的同時轉頭看向伊冬,挑眉道“嗯你說我事兒干得有點什么”
伊冬“你接著說。”
“然后就是騙傻子環節了。”
墨檀聳了聳肩,表情十分愉快地說道“首先是在變裝領域有著超然地位的口罩,考慮到我常備的款式是純黑防曬口罩,對臉部細節的遮擋效果絕對好到沒商量,再加上能夠最快改變發型的發箍,再見面時我被認出來的概率簡直低到可以忽略不計。”
伊冬眉頭緊鎖,抬手指向自己的腦袋“那我呢我可沒發箍啊我被認出來該怎么辦”
值得一提的是,盡管他的提問內容頗為犀利,但語氣卻是一點都不著急,原因很簡單,他真的只是單純有些好奇而已,至于擔心可是一點都沒有的,畢竟伊冬很清楚,無論是何種精神狀態下的墨檀,坑害自己的概率都是零。
“剃個光頭。”
墨檀毫不猶豫地給出了回答。
“”
伊冬的表情頓時變得十分精彩,并意識到對方僅僅只是不會害自己而已,至于坑不坑就完全是另一碼事了。
“當然,那只是最穩妥的方法。”
如愿欣賞到伊冬精彩表情的墨檀狡黠地笑了笑,不緊不慢地說道“其實你也可以選擇稍微改變一下發型或什么都不做,相信我,沒有人會找你麻煩,哪怕”
伊冬皺了皺眉,問道“哪怕什么”
“哪怕他們把你認出來了。”
墨檀露出了一個促狹的笑容,樂道“畢竟你可是高貴的小機靈鬼少爺啊。”
“滾。”
伊冬毫不猶豫地向墨檀甩出一根中指,并暗下決心一定要盡快換個不同于現在的發型。
“總之呢,在初步確保了我們兩個人的形象不出問題后,那兩個跟屁蟲也剛好追了上來,并第一時間將我們判定為不明真相的熱心群眾,試圖強暴我們的腦子。”
墨檀抬起右手在半空中虛抓了一下,竟然直接在雪茵閃閃發光地注視下將一張大鬼牌捏在了指間,悠悠地說道“據我所知,那些自詡為邊緣人的怪胎有很多有趣的通用技能,其中就包括了通過將普通人的注意力轉移到撲克牌上進而修改其記憶的手段,值得注意的是,很多實力較強的個體就算不用撲克,依然能夠做到對普通人的腦子施暴。”
雪茵與伊冬聞言立刻同時瞪大眼睛,而前者更是輕呼道“難道親愛的你手里這張就是傳說中的強奸牌嗎”
“嗚咳咳咳”
盡管早有心理準備,但聽到這位一開口就能讓無數碳基生物如癡如醉的超級偶像巨額含沙量的一句話,伊冬依然沒能繃住,不但嘴邊的話被憋回了支氣管里,還發出了一連串劇烈的咳嗽聲。
“很可惜,這只是普通的撲克牌罷了。”
墨檀聳了聳肩,右手一攥便將撲克捏入掌心,而當他再次張開五指的時候,那張大鬼牌竟然離奇地消失不見了。
“啊這個我知道”
雪茵高興地拍了拍小手,一把抓住墨檀的右腕,從他手背處的袖口中拿出了鬼牌,笑嘻嘻地說道“我看別人變過,所以一眼就看出來啦”
“你要不要再仔細看看”
墨檀挑了挑眉,隨即便在雪茵呆呆地低頭看向她手中那張通體黑白的小鬼牌時抬起左手,探入后者的領口并從中抽出了那張消失的彩色小丑“基于你的愚蠢與狂妄,我決定剝奪你今天叫我親愛的的資格,有意見嗎”
“有”
“有就憋著。”
“哦”
“剛才說到哪兒來著,哦對,那兩個邊緣人試圖跟侵犯我們的腦子,而在他們得手之前,我直接原地裝了個辶,當場就鎮住了那兩個二貨。”
墨檀無視掉露出了我要報警這一眼神的伊冬,接著剛才的話說道“在那之后,事情就變得簡單多了,憑借我個人對邊緣人這個群體的了解,只是稍微引導了一下,就釣出了事情的來龍去脈,然后嘛只要讓某個喜歡演戲的人配合一下,就萬事大吉了。”
雪茵聞言立刻露出了矜持的微笑,端正了一下在墨檀腿上的坐姿。
“所以說,你并不是一指頭戳暈了她。”
伊冬微微頷首,眸中深處那抹淡淡的郁結悄無聲息地消散了個干凈“而是跟她飚了場專門用來裝辶的戲”
墨檀咧嘴一笑,挑眉道“怎么,徹底確定我沒有把你丟下獨自進化,踏實了”
伊冬扯了扯嘴角,干聲道“雖然好像確實是這么回事兒,但你這個說法會讓我顯得很爛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