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魂波長啊”
墨檀表情釋然地點了點頭,隨即很是認真地向雪茵問道“你沒病吧”
后者則是歪頭拋了個清純的媚眼過去,嘴角微揚著說道“無可救藥地愛上自己的御用作詞家算病嗎”
“哦。”
墨檀垂眸看了坐在自己腿上的女孩一樣,隨口問道“什么是愛”
“欲望的盡頭。”
雪茵毫不猶豫地引用了對方曾為她寫的一句歌詞,輕唱道“歡愉的頂點。”
“原來如此。”
墨檀慵懶地靠在沙發背上,淡淡地說道“如果要按這么算的話,那你甚至不配坐在我腿上。”
雪茵“嗚”
“你倆跑題有點太遠了。”
伊冬輕咳了一聲,簡單地提醒了一句明明只是第一次見面但卻異常合拍的兩人。
雪茵立刻乖巧認錯,低眉耷眼地說道“zobie老師我錯了。”
伊冬“”
“行吧,那就聽zobie的,言歸正傳。”
墨檀面無表情地戳了一下雪茵的腰窩,在后者猛地打了激靈后問道“所以你的意思是,這次偶遇完全只是個巧合”
雪茵莞爾一笑,樂呵呵地說道“或者說是無數日夜的愿望連在一起后匯成的奇跡”
“說人話。”
完全沒有被少女煽動起情緒,墨檀只是目光微凝地再次確認道“你確定是沒有任何手段的單純偶遇”
雪茵并沒有繼續說些什么,只是微笑著轉頭與墨檀四目相對,毫無避諱地敞開自己的心靈之窗供后者檢閱,原因很簡單,她相信如果是面前這個男人的話,在這種情況下只需一個剎那就能判斷出自己是否在撒謊。
就算這種堪稱荒謬的事理論上根本無法成立,但雪茵就是知道,如果面前這個人是自己認識的那位老師,是那個在無罪之界中叫做檀莫的人,那他就必然能夠做到
“原來如此,看來有些時候,我們不得不在邏輯與真相之間做出取舍。”
下一秒,墨檀微微頷首,語氣略帶嫌棄地說道“盡管你所謂的靈魂大波理論讓我感到惡心,但好吧,至少在今天,我就勉為其難地承認自己跟你之間可能確實有那么一小坨令人不快的緣分吧。”
雪茵吐了吐舌頭,高高興興地說道“總而言之,我在注意到自己被盯上了之后就一通瞎跑,最后慌不擇路地沖到了你們吃飯的地方,剛想死馬當活馬醫找個地方躲起來,就看到親愛的和zobie老師你們倆了”
“嘖嘖。”
伊冬忍不住咂了咂嘴,感嘆道“忽然覺得世界真小啊。”
雪茵立刻轉頭對伊冬露出了一個大大、甜甜的微笑“有緣千里來相會嘛”
“啊哈哈”
早已意識到這姑娘跟當前人格下的墨檀很合脾氣,換句話說就是非常難纏且性格惡劣的伊冬有些勉強地干笑了幾聲,隨即便轉頭對墨檀說道“然后呢”
“然后就是最簡單的環節了。”
墨檀仿佛摟了個抱枕般用雙臂環著雪茵,懶洋洋地說道“作為最早還原出她這張傻臉的傳奇技術宅二婚野爸,我一眼就認出了這個傻女人的身份,然后只需要簡單地猜一下,就知道接下來該怎么做了。”
雪茵當即就是一愣,猛地轉頭看向墨檀,輕呼道“你就是二婚野爸”
“對啊,我就是二婚野爸。”
墨檀很是驕傲地點了點頭,咧嘴樂道“第一個把你的舞臺妝造和諧了個干凈,讓你不化妝連門都不敢出的二婚野爸。”
雪茵頓時瞪大了眼睛。
有些看不下去的伊冬輕咳了一聲,正色道“那誰,你這事兒干的多少有點過”
“好厲害呀”
雪茵用明亮到仿佛有小星星閃爍的雙眸看著墨檀,眉眼之間溢滿了呼之欲出的崇拜與喜悅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