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謂舉起烈焰并毫光,落下猛風飄瑞雪。天曹神將盡皆驚,地府閻羅心膽怯,這九齒釘耙與它那位精通三十六變、胃口極好、豬面人身的主人在我華夏可謂是家喻戶曉,而那首氣勢磅礴的專屬rrrn更是傳唱度極高,特有排面兒。
而墨檀,正是那天蓬元帥、凈壇使者在思想覺悟到達一定境界后分化出來的雜質,四個人格分別對應著貪、嗔、癡以及我實在編不下去了,反正這種可能是不存在的。
弄出一把九齒釘耙,并非墨檀與那位在世界范圍內都非常出名的二師兄有什么剪不斷、理還亂的關系,他只是單純地想驗證一下自己的猜想罷了。
而這輪驗證的結果也還不錯,至少大體上很不錯。
畢竟墨檀確實如愿以償地入手了一把字面意義上的九齒釘耙,盡管不似吳老師寫得那般巨齒鑄就如龍爪,細金妝來似蟒形,重量更是最多不超過三十斤,遠沒有五千零四十八斤那么夸張,看起來就是個頗為普通的金屬耙子,但如果配上剛剛那段,依然可以證明一些東西了。
比如這方空間的主導者,似乎并不是任何一位已知或未知的魄,而是墨檀自己。
這并非無跡可尋,要知道用扇魄等人的話說,每個人的領域基本都是最能讓自己感到舒適的地方,而墨檀現在所置身的場景無論是環境還是氣氛,甚至包括悄然響起的都讓他感到非常貼合心意。
盡管腳下這方武道會擂臺似的東西有些意義不明,但如果將其當做練習場之類跟那截迷之物質配套的東西,倒也能勉強說得通。
“這還真是個有點超綱的驚喜啊。”
墨檀掂了掂手中的九齒釘耙,隨即心念一動,手臂微振后竟然已經握上了一柄雙手巨劍,莞爾道“果然是這樣。”
至此,墨檀已經徹底印證了自己之前的猜想,確定這里就是專門為自己或者說是與曉完成靈魂綁定者使用的地方,與自己的契合度極高,性質約等于其他八魄的領域。
而曉的第九個特質,墨檀心里也已經有數,簡單來說就是可以將其幻化為自己能夠明確在腦海中勾勒出具體結構的冷兵器。
沒錯,是冷兵器,對于熱兵器也有一定研究的墨檀剛剛其實也腦補過某些理論上可以成立,但對于當前世界觀來說有些超綱的東西,比如就連墨檀也能拆分透徹基本原理的超輕量級便攜式電磁手炮就無法被具現化。
除此之外,墨檀手中的第九形態同樣不支持與另外八種形態相似度過高的變形,比如墨檀就沒辦法將其變成大部分他能想到的單手劍與戰斧,其原因應該是與無情劍、無雙斧高度相似所致,但如果是那種類型相近但不怎么像的就沒有問題,比如墨檀手中這柄樸素的雙手巨劍。
值得一提的是,無論是這柄雙手間的樸素,還是剛剛那柄九齒釘耙的樸素,都并非墨檀刻意為之,事實上,他在腦補那柄釘耙時甚至按照吳老師描寫的規格將其整得很華麗,但最終的成品在視覺方面和手感方面卻都有些不敢恭維。
說好聽點是樸素,說直白些的話,根本就是破敗。
破敗的九齒釘耙、破敗的雙手巨劍,就是墨檀剛剛這番折騰的具體成果了,當然,他現在同樣可以憑借想象力整點破敗的峨眉刺、破敗的長鞭、破敗的拳套、破敗的大錘什么的。
但這毫無意義,因為墨檀已經隱約猜到了最后這個形態的真相,現在并不打算細想的原因,是因為他有些好奇自己離開這里返回現實后能否得到更加具體的情報。
說干就干。
已經取得了足夠成果的墨檀并沒有繼續探究下去,而是直接離開了這方空間,回到了外面那個擺著九鼎小鑄爐,被最后那條鎖鏈連接著的平臺上。
是的,盡管他在理論上并不知道要如何離開那個疑似自己地盤的空間,但事實上墨檀只是稍微動了動念頭,就直接出去了,與他在經歷之前那兩個殺人事件時惡劣的脫出體感完全是天上地下,輕松得不得了。
沒有半點猶豫,墨檀直接沿著鎖鏈原路折返,很快便走入了那片空洞的虛無,又在幾分鐘后成功回到了中央區域,然后意料之中地看到了很多雖然并不算熟悉,但也不再陌生的身影。
“默哥哥”
乖巧溫順的殺魄發出了一聲歡呼,快步小跑到墨檀面前用力抱住了他,揚著小臉笑雀躍道“歡迎回來”
墨檀微微頷首,揉了揉女孩柔順的發絲“有久等嗎”
殺魄立刻把小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一樣“沒有哦”
“也不能說是完全沒有吧。”
穿著神官袍的杖魄抽了口煙,懶洋洋地說道“大概是你進去了多久,我們就等了多久的樣子,雖然確實算不上長,但是很無聊啊。”
旁邊的槍魄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無論如何,有收獲就是好的。”
身披紅色大氅的刀魄笑了笑,淡淡地如此說了一句。
正蹲在鑄爐旁的斧魄揉了揉鼻子,咧嘴道“他能進去那地方本身就是挺大的收獲了,畢竟咱們都進不去嘛。”
扇魄微微頷首“確實。”
他之所以有些惜字如金,多半是因為之前從斧魄那里接過了科普與說明工作,于是這會兒就不再過多占用時間了。
“哼”
站得遠遠的戟魄直接哼了一聲,隨即便直接轉身向自己的領域走去,很快便消失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