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最世俗的方式去進行報復。
余周周并未跟陸澤講述她的過去,只是說她媽媽已經不在人世,而她那父親也從未盡到當爹的責任,她相當于是孤兒。
“當然。”
“這其實也沒什么不好的。”
“至少我再沒有軟肋,所以我能夠像今天晚上這樣,暢懷的對那個男人進行報復,我媽媽也不會說我。”
“因為我再也聽不到她的聲音。”
陸澤將余周周送回家,余周周的舅舅下班回到家,當看到陸澤后頓時一愣:“這不是小陸嗎?快進來坐。”
這是陸澤第一次到余周周家里來,典型的老師居民樓,推開那扇漆色有些剝落的深藍色防盜門,溫馨世界便鋪展開來。
余周周的那架大提琴,便放置在冰箱的旁邊,這里家具大都是老式的,在布藝沙發上還鋪著精心鉤織的白色蕾絲罩巾。
沙發對面是厚重的電視機柜,上面擺放著臺尺寸并不大的老電視,旁邊塞滿了各種的書籍以及雜物。
余周周舅舅很喜歡陸澤,跟陸澤的成績有著很大關系,好學生這個身份不單單在學校吃得開,在家長面前也同樣如此。
“你們兩個人還是同桌,舅舅也非常感謝你對我們家周周的照顧。”
“舅舅,您太客氣了。”
陸澤很懂江湖上的人情世故,所以跟余舅聊的非常不錯,兩個人一直從時事新聞聊到各項的改革措施。
半個多小時之后,陸澤才告辭離開,余舅戀戀不舍的將陸澤給送到樓下:“小陸,你有空就常來家里玩啊。”
“好嘞舅舅。”
余周周這天晚上做著光怪陸離的夢,夢中的她化身成為行俠仗義的大俠,替那些貧苦的百姓打抱不平。
可到最后,她才想起來,自己原來不是救人的大俠,而是孤單無依的孤兒。
當余周周從深夜里醒來以后,發現臉上流淌著清淚,她摸了摸額頭一片滾燙。
于是。
余周周同學在開學以后第一次請假。
......
陸澤的旁邊空蕩蕩的。
米喬對此十分意外:“余周周今天怎么沒來上課?奇怪奇怪太奇怪,陸澤你知道余周周為啥沒來嗎?”
“我又不是周周的蛔蟲。”陸澤當然知曉余周周為啥請假,但原因卻不能告知給米喬,這家伙的嘴上沒有什么把門。
昨日算是火熱一晚。
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陸澤跟余周周的關系終于是有所突破,以至于對方愿意選擇對陸澤敞開她的心扉。
甚至是講述關于她的身世。
這是超乎尋常的信任跟依賴,陸澤對于周周的信任相當受用,以至于整個自習課都在哼著周董的歌曲。
政治課之后,三班發生件奇怪事情,名叫辛銳的女生來到陸澤這邊,她似乎鼓足勇氣,要向陸澤詢問問題。
“我...”
“我可以坐在這里嗎?”
米喬跟鄭彥一齊齊的看向辛銳,后者正低著頭,神態略顯靦腆。
陸澤抬眼望向辛銳,認真道:“你的座位不是在那里么?”
米喬:“......”</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