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澤對著他搖了搖頭:“特意來這里接我的啊?那走吧我們。”
面對著陸澤的談笑打趣,奔奔不由扯了扯嘴角,他呵呵笑道:“這粉色頭盔,你覺得你能戴上嗎?”
在經歷過簡單相處以后,奔奔意識到陸澤并非壞人,如余周周所言,她的同桌是個不一樣的人,但絕非有壞心思的人。
余周周走上前來,眉頭微皺:“我們學校是不允許學生騎摩托車的,要是讓潘主任看見,我就要完犢子啦。”
奔奔努著嘴:“我這不是擔心有人會對你圖謀不軌嘛,公交車上人那么多,上學放學多危險,我這里就是專車接送。”
“每次在拐角前就停下來。”
“絕對不會被你們那潘主任發現。”
陸澤忍俊不禁道:“你這小摩托,安全與否還在其次,馬上就是冬天,你還騎著車接人送人,你是想給她凍死啊。”
奔奔當即語塞,余周周最終還是坐上他的摩托車,但言明就這一次,后面就不讓奔奔來接送她。
陸澤坐車回家,這次回家途中,好巧不巧的在車上碰到熟人,辛銳恰好站在陸澤左前方的位置,還在翻閱英語詞典。
他沒有紳士風度,坐得十分穩當,耳機里播放著周董前期專輯的音樂,神態輕松而又愜意。
陸澤當然知曉辛銳注意到了他,畢竟陸社長現在在班里也算名人,余周周跟辛銳關系不錯,私下會幫忙對她進行輔導。
可陸澤卻絲毫沒有幫助同學的想法。
在陸澤看來,辛銳最后的黑化,跟原生家庭的成長環境有著很重要關系,但歸根結底還是在于她自身。
妒忌跟仇恨作祟。
最終使得辛銳成功奪走那保送名額。
但她的人生卻沒有因為骯臟的算計而發生真正的改變,原生家庭的苦痛,會始終伴隨著辛美香。
......
家里的電話響起。
舅媽剛出門、要上夜班,舅舅今天加班還沒有回來,余周周放下鋼筆,從臥室小跑到客廳去接電話。
“喂,您好,請問您找誰?”
“喂...請問是余周周家嗎?”
“我就是,請問您哪位?”
“......我是爸爸。”
余周周安靜幾秒,而后語氣格外平靜的開口:“哦,你好,請問有事么?”
......
余周周每次遇上事情,都會習慣性的去撥打陳桉的電話,在這次撥打過去的時候,對方很快就接通。
“周周,我現在在忙。”
“待會兒我回給你吧。”
陳桉在今年開始實習。
他的工作地點在上海,遙遠得讓余周周懷疑他似乎已經去了另一個世界,仿佛一只南遷的候鳥,遠離冰封千里的家鄉。
而后...
余周周竟鬼使神差的撥通陸澤的電話號碼,電話那頭響起陸澤的聲音:“這里是動漫社總部,很高興為您服務。”
“你...你能出來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