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傷的冰玄勁大發神威,獨孤閥唯一的高手尤楚紅,早便病逝,當初天津橋一戰傷到根基,哮喘發作后在長安逝去。
如今,四大門閥當中,李閥潰敗,最終是由宋閥笑到最后,但在宋缺影響下,宋閥注定不會在新朝掌管太大的權力。
細水,方能長流。
這天晚上,在明月無聲注視之下,犒賞宴持續一整晚,第二天的長安城內依舊回蕩著昨夜籠罩著的喜悅氛圍。
晌午時分,陸澤在處理完政務以后,動身前往公主府,李秀寧以及柴紹皆存活下來,前者卻因李閥戰敗而動了胎氣。
若非有師妃暄及時出手相助,恐怕李秀寧肚子里的胎兒要有早產的跡象。
“我知曉,你現在應該不想看見我,但我需要告知你一些事情,以及對于你們這些人以后的安排。”
陸澤望著李秀寧,他溫聲開口說話。
平陽公主冷冰冰的道:“多謝陸閥主高抬貴手,饒過我跟我肚子里孩子一命,我李秀寧...感恩戴德。”
尉遲敬德跟柴紹都守候在門外,聽著里面傳來的對話,兩人的面色不同,柴紹滿臉惶然,尉遲敬德則是難掩悲憤。
陸澤對李秀寧的態度不以為意,他繼續說道:“仇恨是正常的,但千萬不要被仇恨蒙蔽雙眼,否則只會傷到自己。”
“李閥子弟,依舊能入新朝為官,至于你夫君柴紹,會入軍為將,參與到日后對突厥的大戰當中。”
“至于其他的人...”
陸澤安排相當到位,李閥雖然是從這場爭霸天下的角逐里黯然落幕,但其族內子弟卻可以衣食無憂、富貴一生。
一盞茶的功夫,陸澤便起身離開,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他跟李秀寧以后大概不會再相見,雙方的血仇難以化解。
“走了。”
“希望我們以后不要再見。”
陸澤輕笑出聲,而后轉身離開。
......
陸澤未隨著大軍在長安休整,兩日后的他便準備動身南下,在嶺南的妻子宋玉致即將誕下他的第一個孩子。
這一消息令嶺南大軍再度振奮,尤其是那些宋閥山城的子弟兵們,皆期盼著這個孩子的降世。
李靖笑道:“若是個男兒郎最好。”
如今正值嶺南軍攻陷長安,若是位世子的話,那注定其便是皇朝的繼承人,一來是因為其嫡長子的身份。
二來,則是出生的時間點太過完美,可以說是找到最完美的時間線,面臨的是個被父親陸澤掃蕩過后的太平天下。
再加上母親宋玉致以及宋閥的存在,這孩子的身份從出生起便注定尊貴,與其形成對比的自然是李秀寧肚子里的孩子。
“六朝何事。”
“還是只為門戶私計啊。”
回程的路上,陸澤感嘆萬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