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妃暄神色古怪:“秦川之名,只是我隨意而取。不過哪怕沒有慈航靜齋的幫助,陸閥主想來也能夠入主中原。”
“那倒是。”
陸澤相當坦率的告知師妃暄,他在高句麗以及突厥等地的布局:“若非突厥勢大,嶺南大軍在今年就要去掃蕩關中。”
“李世民確實是所謂天命之人,但很可惜‘時不我待’,李淵的死造成的影響實在太大,以至于如今李閥兄弟鬩墻。”
師妃暄聞言,神色變得極其復雜,師門選擇李閥二公子,給予他全部助力,實在沒有想到會是如今這種局面。
“影子刺客楊虛彥。”
“師門知曉他跟邪王的關系,甚至知道他乃是當年隋朝太子楊勇的兒子,可當時準備好的諸多布置,都沒有生效。”
師妃暄雖未曾參與去年的洛水之戰,可知曉師門的大部分安排跟布置,按理來說,李淵那邊是絕對不會出現問題的。
陸澤替師妃暄解惑:“在這次暗殺事件的背后,自然是有無數人相助,殺人很簡單,真正難的是殺人之前的準備。”
“情報、位置、接應、具體的殺人時間,每一步都不能出錯,當前面這些準備工作全部完成,最后需要的只是一劍。”
“哪怕不是楊虛彥,換個其他人,同樣也能夠將李淵給殺死,只是讓影子刺客出手,結果就會顯得更加簡單一些。”
師妃暄開口詢問陸澤,待這天下大統以后,佛門跟魔宗又要走向何處?
“唯一能肯定的是,兩宗并不會再繼續這場持續千年的正魔之爭。”師妃暄似有些恍惚,“到我這一代就終止了么?”
實際上,她跟魔宗這一代的傳人婠婠之間也并未真正分出勝負來,陸澤的出現似乎將所有的既定都給打破。
陸澤如實道:“塵歸塵土歸土,佛門可以存在,但影響力僅限于山上,不可能讓佛宗勢力再去影響這天下的走勢。”
“魔門同樣如此。”
“魔門兩派六宗,可能要比天下佛寺更慘,至少,那些作奸犯科、窮兇極惡之徒,是不可能出現在新朝的版圖之中。”
“新朝的大門不會對這些人敞開。”
師妃暄對此并不意外,如現在的江南一樣,陸澤所治下的皇朝,注定是個空前強大且清明的新朝。
佛魔,皆不能影響這個全新的王朝。
師妃暄嘆了口氣:“所以,凈念禪宗的了空禪師,一直都是選擇支持你的,對嗎?他會是新朝佛門的新一任領袖。”
“過慧易折啊。”陸澤這樣的回答,算是對師妃暄的問詢回以肯定,“至于魔門,在蕩魔令發布后,則會轉入暗中。”
“那婠婠呢?”
陸澤詫異道:“婠婠?后宮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