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殊佛龕前的大香爐,燃起檀香,香氣彌漫在銅殿之內,陸澤當初就是在這座銅殿內取走和氏璧,震動天下。
同時也是利用著和氏璧,定下刺殺李淵的計策,這一切都要得益于慈航靜齋所謂的代天擇主,使得陸澤成為最大贏家。
如今,陸澤跟師妃暄再度于凈念禪宗這座銅殿之內相見,雙方的身份、地位以及面臨的局勢,都跟那一年截然不同。
師妃暄眼神清澈如溪流,依舊清麗的美麗臉頰之上浮現出動人笑容,聲音如珠落玉盤:“美人計對你可沒什么用。”
師妃暄抬眼望著陸澤,如今的她,遠比以秦川身份跟陸澤相見時,要更加了解在她面前的這個男人。
陸澤徑直走到師妃暄面前,兩人如此近距離的四目相對,甚至都能夠感受到對方輕吐而出的熱氣。
而佛門圣女并未轉頭或側身,就以這樣略有些曖昧的姿勢跟陸澤在對視,師妃暄神色依舊是波瀾不驚。
陸澤啞然一笑:“你怎么就知曉美人計對我沒有用呢?若是師仙子的美人計,陸某自然會不吝惜的選擇上鉤。”
他輕輕挽住師妃暄纖細的腰肢,圣女當即跟陸澤緊貼在一塊,陸澤略有詫異的問道:“你還真將這渾身功力給散去?”
師妃暄雖神態未改,但如此近距離的接觸還是令她身體略有些別扭,佛門圣女素來清心靜神,從未有過如此逾矩之舉。
她微微頷首:“是的,妃暄這兩年以來一直都在思索佛門之路,紅塵煉心,更加注重心境的磨煉跟提升。”
“我的佛心在這個過程里出現問題,再難以保持劍心通明的狀態,武道修為在我的控制之下主動消散。”
陸澤并沒有放開師妃暄的打算,饒有興趣的道:“我知曉,你在之前曾去過南邊,應該是想要借機尋找我的破綻?”
師妃暄果斷承認:“是的,我就是因為看到江南之地的富庶繁華,看著那里百姓們的安居樂業,佛心才會出現問題。”
“就仿佛我慈航靜齋這些年的存在跟努力都沒有半點意義,這個世道,沒有任何勢力的干擾,也許也不會出現問題。”
陸澤只感覺這圣女傻得可愛:“若是這天下沒有慈航靜齋就要亂成一片,那這世道才是真正有大問題。”
“這世上不會有人一直是救世主,但不管在哪個朝代,不論是何等的亂世,都會有人成為救世主。”
“慈航靜齋號稱代天擇主,可若是在其中摻雜半點私心,那佛門圣地造成的破壞遠比割據一方的諸侯更加可怕。”
師妃暄想要從陸澤懷里掙脫。
因為如此近距離的接觸,令她身體不可避免的有反應,尤其是在主動散功后,對于身體接觸的敏感性遠超過之前。
師妃暄同時揭穿陸澤的‘真面目’:“盡管你這么說,可陸閥主同樣不得不承認,你所做的一切,都是出自于私心。”
“是的。”陸澤認真道,“人又非圣賢,孰能無私心?你當初拿著和氏璧來洛陽挑選天命之主,難道不是藏著私心?”
圣女反駁:“何以見得?”
陸澤笑道:“秦川之名,赫然就是所指八百里秦川之地,乃關中所在,慈航靜齋其實早就決定要選擇李閥二公子。”
“你當時若換個別的名字,諸如陸川之類的,沒準咱們現在正合作愉快呢,說不準連長安跟洛陽都落入到我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