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洛水大戰結束后,針對陸澤的刺殺如雨后春筍一般。
李閥因為李淵之死而徹底陷入瘋狂,關隴貴族們不惜一切代價,要對陸澤這個始作俑者進行血腥報復。
但可惜,數場刺殺都是以失敗告終,陸澤的境界儼然是超凡脫俗,哪怕是三大宗師聯手都奈何不得他。
隨著李閥內亂加劇,針對陸澤的刺殺只能被迫擱置,甚至于陸閥主如今都能夠隨意的踏入到洛陽地界。
切磋結束后,石之軒提起突厥之事:“李淵之死牽扯太廣,李閥跟突厥的關系本就復雜,如今那邊確實想染指中原。”
在之前,突厥勢力只是選擇以劉武周等人作為扶持對象,以此來染指中原肥沃土地,現在卻是動了更大的心思。
陸澤對此并不意外:“正常,李建成雖占據世子身份,以此得到一大批貴族的支持,而且還占據著關中長安城。”
“但李世民在軍中的威望實在太大,李建成也清楚,這場家族內亂不能持續更長的時間,只能以快刀斬亂麻。”
“突厥,便是柄可以借用的快刀。”
石之軒在當初化名裴矩,前往突厥,利用籌謀算計,將中原域外最強大的異族勢力給分裂成為東、西兩部。
如今,突厥再度被石之軒盯上,只是那位真正望向域外的人并非是邪王,而是陸澤:“高句麗可以選擇不屈服。”
“但是,突厥必須要屈服,畢玄跟突厥國主想要趁火打劫,自然也有著被火給灼傷的風險。”
陸澤對突厥的計劃,早就開始,跋鋒寒屬于是先鋒,而真正負責執行計劃的人還是最熟悉突厥的邪王石之軒。
兩人這次在凈念禪宗的會面,在某種意義上改變突厥人的歷史走向,是在為不久后新朝的創立奠定穩固根基。
石之軒很快離開。
在離去的時候帶走那支玉簫。
石青璇站立在門口,她輕嘆一口氣:“世間雖苦,但仍有值得人留戀之所,苦海只能自渡,非他人能渡。”
石青璇望向陸澤:“你先去那邊吧,了空禪師以及師妃暄都在等著你,大概不會是場鴻門宴。”
陸澤前往銅殿。
他跟師妃暄很長時間未曾見過,哪怕是洛水之戰當中,師妃暄都未露面,甚至連婠婠也未曾出現過。
來到熟悉的銅殿,陸澤一眼便看到著一襲素衣的佛門圣女,跟上次在凈念禪宗相見時完全不同,如今的師妃暄...
其身上竟再無半點出塵之氣。
陸澤略顯詫異:“確實不是鴻門宴,師仙子修煉的慈航劍典竟完全消散,莫不是佛心出現問題?”
師妃暄神態寧靜:“陸閥主。”
陸澤未曾看到了空的身影,他不由笑道:“總不會是美人計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