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可惜,他選擇了最讓人意想不到的方式。”
宋玉致輕嘆一口氣,將姐姐宋玉華的情況告知給父親,宋缺卻并不意外:“你姐姐她在心里仍在埋怨著我。”
“當年的她,其實并不愿意嫁到獨尊堡去的,但我的意志跟家族的意志,使得她只能嫁到獨尊堡。”
宋玉致當即愣住,連她都不知曉姐姐竟抗拒過跟文龍姐夫的這場婚姻,這門姻緣在很多人眼里屬于是天作之合。
宋缺從不將這些事情放在心上,之前的他沉浸在刀道之上,如今的宋缺也只想要看到宋閥大軍掃蕩中原。
至于其他的事情,則都無關緊要。
“父親。”
“大戰要開啟了嗎?”
宋玉致神態變得凝重起來,似乎沒有想到大戰會來得如此之快,丈夫陸澤之前的九字箴言,是要讓江南之地休養生息。
但如今,父親則是要動兵,并非是動用一支軍隊,而是要調動整個江南。
宋缺眺望北地。
“并不是我們要主動開啟戰爭,而是要防止李閥以及那些關隴貴族們發瘋,所以如今需要陳兵于江都之北。”
“我會親率嶺南軍北上,接應陸澤,若對方想要徹底開戰,那便戰,所有的計劃都趕不上臨場的變化。”
“眼下,唯一確定的是...”
“李閥注定是要發瘋的,李建成跟李世民兄弟二人,都需要以發瘋來奪權,李淵的死,將會令關中之地成為斷淵。”
宋玉致沒有想到父親竟如此篤定李淵會死,她雖不知曉具體布局,但肯定李閥跟關隴貴族們會將李淵給藏匿起來。
單單找到李淵便是難事,更何況是殺死這位在重重保護之下的李閥閥主?
......
同一時間。
在飛馬牧場的魯妙子同樣滿腹疑問,盯著陸澤,詢問他要怎么殺死李淵,對方如今肯定是不在長安城里。
“哪怕他乖乖待在長安城,想要殺掉李淵,其難度不亞于跑到突厥去,殺死武尊畢玄,李淵武功可能不算高,但他絕對會是四大閥的閥主里最惜命的那個。”
“哪怕是晉陽起兵,都是猶豫許久之后做出的決定,如今,這佛門跟魔宗都要想盡辦法去保護李淵,保護他的安全,遠比殺死你都要重要。”
魯妙子看向陸澤,好奇問道:“你肯定是不會親自去伏殺李淵,那個叫寇仲的家伙前往長安開寶庫,應該只是明招。”
“你的暗手究竟是什么?”
陸澤伸著懶腰,打著哈欠,道:“哪有什么暗手,只是有冤報冤、有仇報仇,李淵大概會死在他最喜歡的地方。”
魯妙子神態古怪。
“總不會是女人的肚皮上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