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宋閥想要殺李淵。”
“而關中貴族們則是想要我的命。”
陸澤輕嘆一口氣:“俗話說得好,人為財死,鳥為食亡,李世民并不恨我,甚至連李淵本人都應該不恨我。”
“但李閥背后的那些關隴貴族們,則是一個個想要將我除之而后快,如今感受到我的嚴重威脅,當然要遣高手而來。”
利益永遠都是世上最強悍的推動力,對于關隴貴族而言,他們支持李閥起兵,便要親眼看著閥主李淵坐上那個位置。
若真叫陸澤以南伐北成功,成為天下共主,那他們這些貴族們不僅吃不上肉,甚至連喝點湯水,都要去看別人的臉色。
他們自然難以接受這種結果。
李秀寧在大戰開啟之前來到牧場,其實是想暗示陸澤,雙方也許是能夠點到為止的,但這也盡是平陽公主的一廂情愿。
魯老頭看著陸澤,嘆氣道:“你的心確實大,哪怕是廣成子再世,遇上這種陣仗,恐怕都要脫一層皮才能走。”
“佛門這次注定是要底蘊齊出,否則等你統一天下,天下佛宗肯定盡滅,魔門情況跟佛宗差不多,甚至都不如佛門。”
“魔門傳承更容易被滅,只需要發布個蕩魔令,除卻少數人能幸免,絕大部分魔門之人都要身死道消、不留痕跡。”
在各種利益驅使之下,這些人走到一起,要徹底將陸澤留在中原,不單單是名動天下的高手聯合,還將有大軍壓境。
竟陵之地雖易守難攻,但若真遭遇到毀滅性的戰役,飛馬牧場在如此大戰當中自然還是要難以幸免。
如今的情況是,陸澤雖難以被殺,可在這種局面之下,注定危險叢生;而李淵雖武功不行,但卻借秋獵順利隱藏起來。
陸澤笑道:“那便只能開戰。”
“雖然我更想高筑墻、廣積糧、緩稱王,不過李閥卻喜歡陣仗搞大一些,我們也只能選擇奉陪。”
......
同一時間。
巴蜀之地,獨尊古堡。
宋缺秘密來到成都,老友解暉端坐在他的面前,宋缺輕聲開口:“嶺南大軍在不日之后就要北上中原。”
“陸澤他想要練兵,自然不能只練騎軍,整個嶺南成建制的軍隊,步卒、海軍都要經過戰火洗禮。”
宋缺在今日說了很多。
解暉則一直保持沉默。
臨走前,宋缺輕輕拍了拍老友肩膀。
“走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