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士及乃是煬帝的女婿,而且跟李家有親戚關系,若是由他去主導跟李閥重要人物會面,投降則較容易被李閥接受。
而且,還有著獨孤閥這一前車之鑒。
陸澤點了點頭:“所以我才讓杜伏威前往魏縣招降,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宇文傷最終會選擇讓宇文閥分裂成兩脈。”
“宇文士及,選擇向北降唐。”
“宇文智及,選擇往南降宋。”
宋缺聞言,臉上都難掩驚異:“如今的宇文閥正值生死攸關之際,宇文傷怎能做出如此分裂家族之舉?”
陸澤道:“這跟宇文傷性格有關,跟宇文閥歷代閥主所修煉的冰玄勁也有一定的關系,導致他們做出最冷酷的決定。”
“如今南北之爭,實際上就是李閥跟宋閥之爭,讓兄弟相殘,固然殘忍,可卻能夠保證宇文閥的火種繼承下去。”
陸澤笑著道:“但可惜,那宇文士及是注定到不了關中的,宇文閥的地盤跟一切都要被我們給接收。”
而他將杜伏威派遣到北邊,就是去抓人的,陸澤需要的是整個宇文閥,而并非是只有一半的宇文閥。
陸澤對宇文閥的關注并不算大,他如今大部分注意力都放在李密跟瓦崗軍上,李密的戰敗,可以說是近在眼前。
宋缺問起沈落雁。
之前在洛陽時,宋缺便跟沈落雁時常交流對弈,對此女的印象還不錯,老丈人想讓陸澤將那蛇蝎美人給招降到軍中。
“這當然沒有問題。”
“只是不知曉沈軍師是否愿意來山城任職,畢竟當初我給過她機會,但在洛陽的她,還是選擇回到李密的身邊。”
陸澤來到窗邊,遙遙眺望著北方,極其動蕩的中原局勢,終于是要在今年稍微變得穩當起來。
宇文閥跟瓦崗軍皆要黯然退場,失去征伐這個天下的資格,翟嬌跟李靖那邊都準備妥當,要去接手大敗之后的瓦崗軍。
如果按照原著劇情的局勢走向,李密在這場大敗之后選擇入關降唐,而后選擇帶著王伯當一道叛變,最終是叛唐被殺。
陸澤卻并不打算讓李密再活著入關,寇仲帶著人秘密前往飛馬牧場,便是要到那里去檢驗騎兵跟戰馬。
而目標便是戰敗之后的蒲山公李密。
“李密并不好殺。”
“而且,如今的飛馬牧場跟竟陵注定是無數勢力死死盯著的對象,甚至慈航靜齋跟佛宗都很有可能會派遣高手前去。”
“這是我們在北邊的一記明棋,而你曾跟李秀寧在飛馬牧場見過面,如果不是牧場位置特殊,那里定已被戰火席卷。”
宋缺的言外之意自然是伏殺李密的風險跟收益并不成正比。
如果因此而暴露出飛馬牧場里真正藏著的東西,那這一步棋,就會使得陸澤在北地的整體布置被打亂,從而影響全局。
陸澤笑道:“這世間所有人都知曉江南之地少戰馬騎軍,宋閥想征伐中原,若是無強騎,定然難以在北地縱橫捭闔。”
“所以,與其我們遮遮掩掩,倒不如這一次將暗棋轉為明棋,坦然揭示跟飛馬牧場的關系,讓宋閥戰馬縱橫于中原。”
“北邊的舞臺,就交由寇仲表演,我相信他能夠給所有人帶來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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