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青璇語氣俏皮,道:“唉,這個邀請對青璇而言實在是太過殘酷了點,真是錯過、錯過啊。”
“我那時若還在江南的話,不介意前往山城一睹陸新郎官的風采,若是未能前往山城,也請新郎官你不要介意。”
“畢竟,我又不是新娘。”
陸澤啞然一笑:“行。”
他跟石青璇之間的關系尚未到男女之情的地步,如今充其量只能算是朋友,朋友之上有著旖旎曖昧,僅此而已。
如果陸澤他跟石青璇一樣,是個喜歡寄情于山水之間的文人墨客,大概是能夠俘獲石仙女的芳心。
但可惜,陸澤志在天下。
陸澤看著面前的石青璇,認真說道:“看在青璇的面子上,以后我若是跟你爹交手,在關鍵時候愿意放放水。”
石青璇聞言,不由翻著白眼:“你的口氣,真是一天比一天大,你其實不適合跟我爹交手,更適合跟寧道奇交手。”
“擊敗寧道奇,你才是天下第一人,屆時方能夠真正吸引江湖中人替你效力,你覺得是不是很有道理呢?”
陸澤感嘆道:“青璇確實懂我啊,不過寧道奇是我老丈人的對手,我大概不會將寧道奇這個對手給搶走的。”
“走啦。”
“以后我們有緣終還會再見的。”
獨尊堡。
陸澤一行人正式從這里離開,只是在臨走之前,堡主解暉忽然找到陸澤,說是有要事跟他談。
“是關于慈航靜齋的事情,齋主梵清惠不單單來到獨尊堡,而且還跟三盟會的另外兩方勢力領袖都見過面。”
陸澤似乎并不在意,他隨意道:“慈航靜齋替李世民游說四方,自然要在各方中立勢力之間游走。”
解暉頷首,而后表示獨尊堡會全力配合宋閥,將五銖令推行下去:“六月十五那天,山城再見。”
......
馬車上。
陸澤跟宋玉致端坐在車廂里,空氣變得濕潤,剛出成都,宋玉致便開口詢問陸澤跟解暉堡主的談話內容。
陸澤輕聲道:“他今日若是不找我,那我尚且還可以相信他的立場,但今日偏偏找到了我,那就只能證明他的異心。”
“不得不說,慈航靜齋的人果然一個比一個要厲害,甚至都能推動解暉這種人背叛宋閥,甚至不惜跟兒子兒媳決裂。”
“老尼姑還是老尼姑,師妃暄這種小年輕自然是比不上的。”
宋玉致不解:“為何這么說?”
陸澤看向未婚妻,他認真道:“一家人之間會說兩家話嗎?解暉對我太客氣,這反而才是最大的問題。”
宋玉致當即沉默下去,如今這個結果是她不想看到的,若獨尊堡出事,姐姐夾在娘家跟夫家中間,注定要難受。
“問題并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