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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尊堡內,熱鬧非常。
這天晚上的接風宴算不得奢華,但卻難掩熱鬧喧嘩,宋缺在這天久違飲酒,素來嚴肅的解暉同樣滿面紅光,開懷痛飲。
宋玉致跟宋師道,則是一杯接著一杯的跟姐姐、姐夫相碰,少堡主解文龍心情大好:“今日要不醉不歸。”
解文龍聽聞陸澤在洛陽所做之事,對這位連襟滿腹好奇,不斷在跟陸澤詢問著中原之事,甚至還提起和氏璧。
主座之上,解暉眉頭皺起,似乎不滿解文龍醉酒后如此放肆。
宋玉華第一時間察覺到公公的不滿,她先是望向父親宋缺,發覺父親神態沒有任何變化,而后再拉了拉丈夫的衣袖。
陸澤卻笑道:“和氏璧只是象征著正統皇權,又不是得到和氏璧就得到天下,文龍兄若好奇,自可一見這傳世玉璧。”
不久后。
和氏璧便出現在大廳之內。
這一刻,不僅僅是解文龍,宋師道、宋玉華乃至是堡主解暉,都不受控制的將目光鎖定在這和氏玉璧之上。
寇仲沒見過和氏璧,之前在凈念禪宗的時候,他是負責把風的那個,真正去偷竊玉璧的乃是徐子陵。
寇徐二人今日也參加這場接風宴,寇仲望著不遠處的和氏璧,喃喃道:“奶奶的,難怪天下諸侯皆想得到這和氏璧。”
“直到親眼看到這千年至寶,方才知曉為何歷朝歷代的帝王,將這塊玉璧當成是天下正統。”
宋玉致坐在陸澤身邊,略有些不明白未婚夫為何選擇將和氏璧這等寶物亮出,因為這似乎是有些...多此一舉。
宋缺這時緩緩開口,聲音雖不大,卻能夠清楚傳入到每個人耳中:“待陸澤跟玉致婚后,宋閥權柄會盡數交由于他。”
哪怕是在江都揚州的時候,宋缺都沒有公開說過這種話,只是隱居幕后,任由陸澤處理著政務,將他給推到明面上去。
而今日在獨尊堡,宋缺在好友以及兒女們的面前,公然宣布出這一決定,這一決定造成的影響注定深遠。
解暉感慨萬千:“大哥,你這個決定屬于是預料之外、情理之中,獨尊堡會選擇跟隨你做出的任何決定。”
“哪怕...推翻三盟之會的盟約。”
解暉的言外之意,自然是獨尊堡愿意支持陸澤成為宋閥新一任的話事人,甚至是帶領川蜀之地參與到亂世爭霸當中。
這一刻,哪怕是寇仲都不由倒吸著涼氣,極其驚嘆于解堡主的豪邁大手筆,獨尊堡對宋閥竟是如親兄弟一般的支持。
陸澤對著解暉微微躬身見禮:“陸某在此謝過堡主,有堡主此言,在下以及整個嶺南定不負所望。”
而后。
宋缺又宣布第二個決定。
那就是收寇仲為徒。
如果說第一條消息,在場很多人都有著心理準備,那這收徒決定,著實是令人感到意外,甚至都包括寇仲自己。
“啊?”
只有陸澤不意外,因為這件事情本來就是在他的推動之下促成,寇仲的脾氣性格以及武道天資都很受宋缺的喜歡。
日后定然是要成為陸澤的左膀右臂,宋缺在卸任閥主職權后,方能有時間來教導弟子,決定將寇仲給收下。
而且這樣一來,寇仲便算是自己人,日后陸澤對其委以重任,阻力要小很多,這次收徒算是一舉多得之事。
陸澤轉頭看向寇仲,笑罵道:“你還傻愣著干嘛?趕緊拜師啊。”
寇仲反應過來,臉上難掩興奮,他當即來到宋缺面前,鄭重的跟宋缺行跪拜大禮,連帶著聲音都在顫抖:“師父!”
這些年來,被寇仲視為長輩的便只有救他一命、授予天玄功法的傅君婥,如今天刀宋缺則成為他真正的老師。
其實,自揚州開始,這一路南下,寇仲總是就拐彎抹角的去跟宋缺討教刀法,他這幾日收獲頗豐。
但今天忽然被宋缺收徒,寇仲心里難掩激動,不單單是拜師這件事本身,他一貫漂泊,如今竟隱隱間有種歸根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