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浩從酒樓一躍而下,走到郭寶坤面前,低聲道“郭公子,你的護衛也不是人家的對手,又不占理,光天化日之下,我也很難幫你啊,還是暫且退下吧,替我給郭尚書問好。”
郭寶坤一想也是,連忙向秦浩感激道“多謝秦統領通融,在下一定替你把話帶到。”
說完頭也不回的帶著幾名護衛離開。
秦浩沖著圍觀抱著孩子的婦女道“這些書你們都拿回去吧,下次遇到這類人躲開些。”
“多謝大人。”
婦女們千恩萬謝的離開。
樓上的范若若看到這一幕,嘴角微微揚起,兩頰間露出兩朵淺淺的梨渦。
范思哲憤憤不平的道“秦大哥,你剛剛怎么不把郭寶坤那些護衛給抓起來,判他們個流放什么的。”
秦浩搖頭道“兵馬司又不管審案,就算是抓了人也只能送到京兆府,到時候郭寶坤走走關系就能把人弄出來,說不定還會殃及無辜,這些婦人抱著孩子出來販書,想必家中拮據,若是牽扯進了官司,弄不好就是家破人亡。”
范閑深以為然,嘆息道“是啊,天下,興百姓苦,亡,百姓苦。”
“好一句天下,興百姓苦,亡,百姓苦,范兄不僅文采斐然,還有如此悲天憫人的胸懷。”
一輛馬車上,走出一位翩翩貴公子,笑盈盈的沖著秦浩一行走來。
范思哲雖然平日里不學無術,但在京城也算是地頭蛇了,連忙向來者行禮“見過靖王世子殿下。”
“靖王世子是哪位”范閑悄聲詢問秦浩。
“靖王乃是當今陛下的弟弟,這位世子殿下跟二皇子交情匪淺,看這架勢應該是沖著你來的。”秦浩透露道。
“謝啦。”范閑說完也沖著靖王世子李弘成深施一禮。
李弘成含笑點頭后,又對秦浩拱手道“京都傳聞兵馬司統領有治世之才,僅僅三個月就讓京城煥然一新,今日觀秦統領所行所為,當得起這四個字。”
“世子殿下謬贊了。”秦浩淡淡道,他現在主打一個誰都不得罪,在沒有擁有抗衡慶帝的實力之前,他是不會冒出來引起這個老陰幣注意的。
李弘成也不以為意,他今天的目的另有其人。
“范公子如此文采斐然,明日家中設宴舉辦詩會,屆時京城的文人才子都會到場,范公子應該會給孤一個薄面吧”
范閑第一時間就想到了雞腿姑娘“那有女子參加嗎”
“自然,京城所有的名門貴女都會參加。”
“那就沒問題了,我一定到。”
李弘成
一場鬧劇散場后,秦浩一行重新上樓吃飯,吃飽喝足后,范閑拉著范若若一陣竊竊私語,秦浩聽得真切,范閑讓范若若幫他打個掩護,回去時不要讓別人發現他沒在馬車上。
“范思哲倒是好糊弄,秦大哥怎么辦”范若若有些為難。
范閑一想也是,正為難之際,秦浩已經走了過來“我守口如瓶的,算你欠我一個人情,怎么樣”
“你怎么聽到的我這么小聲你還隔那么遠。”范閑瞠目結舌。
“等你晉級九品,你就知道了。”秦浩拍了拍范閑的肩膀。
范閑嘴角抽了抽“你不是八品嗎什么時候晉級九品的”
“誰告訴你我是八品了”
范若若這時候還不忘補一刀“哥,秦大哥可是我們南慶最年輕的九品,與北齊圣女海棠朵朵齊名,是年輕一輩最有機會成為大宗師的人呢。”
范閑一聲輕嘆“女大不中留啊。”
“哥,你瞎說什么呢,我不理你了”
范若若紅著臉跑下樓。
秦浩跟范閑、范思哲很快也下樓上了馬車,等馬車到了一處小巷時,范閑悄然跳下馬車,范思哲嚇了一跳,指著范閑“他怎么跳下去了”
“閉嘴,今天哥離開的事情你不許跟任何人說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