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秦楊氏的安排下,秦浩坐上了刻有秦家印記的馬車,一路跟隨宮中太監往皇宮趕去。
南慶的皇城論商業化程度其實還沒有東夷城高,城市街道是按照堡壘修建的,馬路很寬,四橫八縱,方便調集軍隊。
慶國的高官一般都住在靠近皇城的地方,很快秦浩就來到了皇城腳下。
高聳的朱紅色宮墻綿延數里,猶如一道巨龍般的屏障,將塵世的喧囂隔絕在外,墻頭之上,金黃色琉璃瓦層疊鋪就,陽光照耀下,熠熠生輝,仿佛流淌著熔金般的光澤,映襯得整座皇宮更加莊重神圣。
在經過一番盤查后,秦浩跟在太監身后,步入皇城內部,一路上,飛檐翹角,金頂紅墻,莊重而不失靈動。殿前九級白玉臺階,象征著皇權的至高無上。臺階兩側,銅制蟠龍盤旋而上,龍頭高昂,口噴清泉,直瀉于巨大的漢白玉須彌座上,濺起朵朵晶瑩的水花,預示著龍脈生生不息。
秦浩不由想到,按照劇情所說,南慶原本只是一個小國,慶帝在葉輕眉的幫助下,歷經幾十年才打敗了大魏帝國,成為一代霸主,但是由于崛起得太快,底蘊稍顯不足,這也導致北齊經常以南蠻來稱呼慶國,譏諷慶國是暴發戶。
但是今日一見,南慶的皇宮修建得如此富麗堂皇,北齊的皇宮卻又是怎樣一番景象。
“二公子請留步,待小的通報一聲。”
“公公請便。”
小太監一轉眼就不見了蹤影,秦浩百無聊賴的站在殿外四處張望,欣賞風景,忽然就聽身后傳來一陣整齊的腳步聲,聽聲音明顯是禁衛軍。
“敢問閣下可是葉宗師弟子秦公子”
秦浩回頭發現,一名身穿甲胄,腰挎寶劍的中年男子正一臉興奮的看著自己。
“葉宗師的確是家師,卻不知怎么稱呼”
“在下宮典,乃是葉宗師的師侄。”
秦浩聞言沖宮典抱拳拱手“原來是師兄當面,初次見面失禮之處多多包涵。”
宮典扶著秦浩的胳膊哈哈大笑“秦師弟客氣了,你如今乃是慶國最年輕的九品,說來慚愧,愚兄癡長你數十載如今也不過八品,師叔不愧是四大宗師,名師出高徒啊。”
秦浩暗自好笑,宮典說這話的語氣多少有些酸,估計在他看來自己能夠這么快成為九品高手,全靠葉流云的栽培。
“哪里哪里,都是師父教得好,若是師兄能夠得到師父的指點,怕是早就晉級九品了。”
這話算是說到宮典心坎上了,越看秦浩越順眼,打發了身后的衛隊,拉著秦浩說了不少待會兒面見慶帝時需要注意的事項。
聊了好一會兒,剛剛的小太監才邁著小碎步走過來。
“宮統領,陛下宣秦公子入殿。”
宮典沖著秦浩低聲道“待會兒見到陛下回話需謹慎,不過也無需擔憂,看在師叔跟葉師兄他們的面子上,陛下應該不會為難你的。”
“多謝師兄提點。”
“師弟不必客氣,待他日不當班,再去尋你吃酒。”
跟宮典告別之后,秦浩在小太監的帶領下進了一座殿宇,一路上七扭八拐的,沿途的守衛也是密不透風,說是三步一崗五步一哨都不為過,這些還只是明顯上的,秦浩能夠感覺到,暗地里還有不少人正在盯著他,從這些人身上流露出的能量波動來看,都是不可多得的好手。
“陛下,秦公子帶到。”
“嗯,讓他進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