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她把話說完,阿寶就直接打斷“放心吧,我要是缺錢直接找阿浩借不就好了,再說了動用貨款以后我還要不要在外貿圈子里干了,以后誰還敢接我的訂單”
“你曉得就好。”汪明珠顯然對股票是有所了解,或者從父輩口中知道一些股票的特性,這就是普通人跟二代之間的差距,大多數普通人窮極一輩子都摸索不到的,或許只是別人從小當故事聽的。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秦浩見汪明珠已經有些吃不動了,于是問道“怎么樣這黃河路飯菜的味道。”
汪明珠推了推眼鏡“嗯,這個椒鹽大王蛇味道還不錯,不過我還是覺得不如排骨年糕。”
阿寶跟陶陶都有些疑惑,什么排骨年糕
秦浩跟汪明珠則是默契一笑,這是屬于他們兩個人的小秘密。
由于有汪明珠在,今晚阿寶跟陶陶都沒有喝醉,自然也就不用管這兩個電燈泡,秦浩把汪明珠送到樓下。
“就這么走了不給點獎勵什么的”秦浩側著臉意思很明顯。
汪明珠啐了一口“獎勵你個頭,走了。”
說完一路小跑消失在弄堂盡頭里。
兩天后,秦浩正在辦公室里處理文件,前臺打來電話,說是有個女人來找他,一開始秦浩還以為是汪明珠,結果卻是芳妹走了進來。
“芳妹今天怎么有空來我這坐坐豆豆呢怎么沒一起帶來。”
還沒等秦浩寒暄幾句,芳妹就眼眶一紅。
詢問過后秦浩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
原來是黃河路以盧美琳為首的十家飯店聯合起來要給金鳳凰點顏色看看,于是就跟所有的鈷嶺路所有的供應商打了招呼,從今天開始誰要是再給金鳳凰供貨,以后就再也別做她們的生意。
“陶陶不答應”
芳妹抹著眼淚哭訴“他被那個狐貍精迷了魂,死活要繼續給那個賤人供貨,我怎么說他都不聽。”
秦浩皺了皺眉“這個陶陶也是,逞什么英雄,金鳳凰生意再好,難道還能比其他十家飯店加起來拿貨多嗎”
“浩哥,你不用安慰我,陶陶是什么德行我清楚得很,反正這回他要是鐵了心幫那個賤人,我我就跟他離婚,我帶著孩子一個人過,反正他現在每天把家當成旅館一樣,白天見不到人,晚上都是喝得爛醉才回來。”芳妹這回也是豁出去了。
“不至于,陶陶我還是了解的,他就算是有那個賊心也沒那個賊膽。”秦浩說著給芳妹遞去紙巾。
“這樣,你先別急,我待會兒找陶陶好好談談,一定不會讓他干傻事的,你放心。”
芳妹一陣抽泣,歉疚的道“浩哥,不好意思你那么忙,還麻煩你為我們這點破事操心。”
“瞎說什么,陶陶是我兄弟,你是我弟媳婦,你們的事就是我的事。”
好不容易把芳妹哄好后,秦浩讓司機小李把她送回娘家,然后就給陶陶打去電話,打了好幾遍才接通。
“喂,誰啊”
秦浩一聽陶陶醉醺醺的語氣,沒好氣的罵道“喝昏頭了你,我的聲音都聽不出來,你現在在哪”
“在我在哪來著哦,我在鈷嶺路鋪子呢。”
“你在那別動等著我”
秦浩剛走出辦公室,前臺見他要出門,于是提醒道“秦總,一會兒您還有個會”
“你讓徐總幫我主持一下。”
鈷嶺路,秦浩記得以前他跟陶陶剛剛拿下鋪子的時候,還只有十來家賣水產的商鋪,故地重游,發現這里已經變成了水產一條街。
當然,也不止是水產,還有很多稀奇古怪的玩意,比如穿山甲、大王蛇、鱘魚之類不常見的野生動物,基本都是供給一些高級飯店的。
來到一家半掩著門的鋪子前,秦浩直接推門而入,或許是陽光比較刺眼,躺在躺椅上的陶陶下意識用手遮住眼睛。
“怎么樣喝沒喝好沒喝好咱們換個地方繼續。”
陶陶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阿浩你來啦。”
無奈,秦浩扶住他叫了輛出租車把他帶回家。
“師傅,這一百塊錢給你拿去洗車,不好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