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天野接過話頭,聽得他有些恨恨地說道“那家伙是個硬茬子,咱們用盡手段,也沒有挖出一個字來。”
“硬茬子”
聞言秦陽不由一愣,心想按那天晚上的表現,幽好像不像是個硬骨頭啊。
要不然怎么不在鎮夜司趕到的時候直接自絕
那就說明幽是很怕死的,既然如此,楚江小隊用一些手段逼供的話,應該能收到很好的效果。
“那家伙本就身受重傷,我們也怕把他弄死,所以不敢太狠”
王天野再解釋了一句,然后臉色古怪地看著秦陽,說道“還有一個原因,他說有些話要見到你才肯說。”
“哦”
驟然聽到這個說法,秦陽心頭不由一動,心想那個幽不會還在想著替國外的組織拉攏自己吧
不過既然是這樣,那他還真想聽聽幽幽會說些什么。
或許自己去問的話,靠著精神念力,也能辯認那家伙到底是不是在說謊
“這個先不急,晾他兩天再說”
秦陽心中念頭轉動,并沒有第一時間就去審問幽,對于他的這個決定,齊伯然和段承林都沒有多說什么。
“至于齊弒”
秦陽撫了撫自己的下巴,感受到自己血脈之中的聯系,便是沉聲說道“我想讓他繼續回非人齋當血噬壇主。”
“這有些不妥吧”
一向不喜多言的冷面接口出聲,卻沒有說什么原因,他知道自己的隊友們會給自己把原因補全。
“秦陽,非人齋的人都不可信,再說那個齊弒目睹了那天晚上發生的所有事情,一旦向非人齋高層告密,后果不堪設想。”
王天野接過話頭,將冷面沒有說完的原因說了一遍,讓得旁邊的齊伯然和段承林都是微微點頭。
或許在他們看來,秦陽也就是用一些方法威脅了齊弒,甚至可以控制對方的生死,讓其不敢輕舉妄動,只能選擇臣服。
可是你秦陽有手段震懾齊弒,非人齋那邊未必就沒有。
到時候老爺嚴刑逼供,再用一些非人的手段折磨齊弒的話,難保后者不會倒戈。
如今是關鍵時期,秦陽的身份暴露不得。
一旦暴露,那以前所做的一切都將功虧一簣。
齊伯然他們都覺得沒必要冒這個險,現在最合理的方法,就是將齊弒直接殺掉,或者關進鎮夜司專門囚禁變異惡人的地方。
“呵呵,你們多慮了”
秦陽臉上浮現出一抹笑容,聽得他說道“首先,我有信心保證齊弒永遠也不會背叛”
“你拿什么保證”
就算齊伯然對秦陽極度欣賞,這個時候也是皺了皺眉,忍不住出聲反問。
或許在他的心中,覺得秦陽被勝利沖昏了頭腦,有些飄飄然了,這種事情也是能保證的嗎
“齊掌夜使,諸位,你們有所不知,我在給齊弒吃的那枚藥丸之中,加入了一點我的血液”
秦陽沒有在意齊伯然的態度,聽得他侃侃說道“你們應該知道,我的血液有點特殊,從某種程度上來說,現在的齊弒,算是我的血奴。”
“我不僅一個念頭就能控制他的生死,還能讓血脈之力在他體內滋生,讓他從心底深處無條件臣服于我”
秦陽繼續說道“也就是說在齊弒的心中,已經只剩下我一個主人,就算是死,他也永遠不會背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