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像齊伯然這樣的強者,還是鎮夜司的大人物,是不可能進入暗香城的。
這并不是說化境高手進不了暗香城,而是一旦預警響起,非人齋那邊就會鋌而走險。
到時候暗香城數十萬城民,恐怕就要一個不剩了。
也只有像秦陽和柳月微這種,用某種特殊的身份,才能打入非人齋臥底。
然后一步步往上爬,最終從內部瓦解非人齋這個毒瘤。
現在看來,秦陽在非人齋的重要程度,遠比柳月微強得多,而且有更多的話語權,因此齊伯然才有這個不情之情。
“真要有暴露的危險,就算柳月微遭遇生死,你也不必出手,這一點,你必須謹記”
果然不出秦陽所料,這個鎮夜司的掌夜使倒還算是公平公正,也讓旁邊楚江小隊的隊員們大大松了口氣。
“放心吧,我會盡力的”
秦陽點了點頭,腦海之中浮現出那個小女孩的模樣,又惆悵說道“就是不知道到時候她會不會相信我”
“嗯,這倒是個問題”
聽得秦陽的話,旁邊的段承林接過話頭。
畢竟在秦陽和柳月微的心中,相互之間的真正身份,肯定是沒有暴露的。
秦陽倒是知道了柳月微是臥底,但柳月微不知道啊。
隨著秦陽在非人齋的地位越來越高,說不定都會柳月微當成一個重要的目標,甚至暗中動手暗殺也不是沒有可能的事。
要是兩個臥底真的反目成仇,甚至相互掣肘的話,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這個嘛,我過來的時候已經想到了”
而就在秦陽抬起頭來,段承林話音落下之后,齊伯然已經是將手伸進了兜里,然后掏出了一個有些精致的盒子。
“到時候你把這個給她看,她就會明白你是自己人了”
齊伯然將手中的盒子遞到秦陽的面前,待得后者接過之后,便是輕聲開口,讓得旁邊幾人都是生出一絲好奇。
秦陽也沒有拖泥帶水,直接打開了盒子,赫然是看到錦盒之中,是一條看起來并不起眼的項鏈。
這條項鏈似乎是由銀質打造,掛墜是一枚銀色的彎月,倒是很符合柳月微名字之中的那個“月”字。
秦陽能猜到這條銀月項鏈可能代表了一些特殊的意義,但他卻只是點了點頭,并沒有去多問。
看到秦陽什么也沒問,只是鄭重地收起了那條項鏈,齊伯然微微點了點頭,心想這年輕人的心性,果然非同一般。
“好了,先不說這事了。”
齊伯然話鋒一轉,然后看著秦陽問道“那兩個俘虜,你準備怎么處置”
“俘虜你是說齊弒和幽”
秦陽先是一愣,然后便是反應過來,聽得他問道“那個幽,你們應該審問過了,有沒有從他口中挖出一些有用的東西”
說實話,對于幽這個國外組織的變異者,秦陽還是相當感興趣的,更想知道那位跟夫人到底是什么關系
或許可以從幽的口中,打探到一些夫人的真正身份。
現在都過去一天一夜了,在這么長的時間里,面前這些人不可能什么都不做,說不定都已經挖出很多東西呢。
“這個”
聽得秦陽這樣一問,包括齊伯然和段承林在內的所有人,臉色都變得有些不自然,又或者說有些尷尬。
“他什么都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