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血脈上的壓制,讓他從心底深處就唯我獨尊”
秦陽環視一圈,然后說道“更何況我還有一重保險,那就是一旦齊弒有背叛的念頭,哪怕是在千里之外,我也能頃刻間讓他身死道消”
“這”
聽得秦陽這連續的幾番話,哪怕是化境的齊伯然和合境的段承林都直接驚呆了。
他們從來沒有想過,世間還有如此神奇的事,還有這種異乎常理控制別人臣服的方法。
這確定不是在開玩笑
可是看著秦陽那一臉嚴肅的模樣,齊伯然就清楚地知道對方不可能拿這樣的事來糊弄自己。
更何況這是關系到秦陽自己生死安危的大事,想必秦陽也不會拿自己的性命來開玩笑吧
他們確實是知道秦陽的血脈很是神奇,可以前不是只能讓一個注射了細胞變異藥劑的普通人,成功成為一名初象者嗎
怎么現在還能控制別人成為自己的血奴了
就在所有人都被秦陽這番說辭震驚的時候,不遠處重炮聶雄的身形卻是微微一震,總覺得自己體內的血脈,也開始蠢蠢欲動起來。
“秦陽,這樣說來的話,我豈不也成了你的那個”
安靜的氣氛之中,聶雄有些顫抖的聲音突然傳來,讓得所有人的目光第一時間就轉了過去。
知道某些事情的王天野等人,就算沒有聽到聶雄說出那兩個字,這一刻他們的臉色,都變得異常古怪。
“這”
直到聶雄這一句顫抖的話問將出來,楚江小隊所有人才意識到一個事實。
那就是聶雄突破到初象境甚至是現在的半步筑境,都是因為秦陽血液的幫助。
這豈不是說聶雄的身上,也有著屬于秦陽的血脈,變成了跟齊弒一樣的血奴
聽得聶雄這話,秦陽的臉色也有些無奈,畢竟他原本是不想跟自己的隊友提這件事的。
但現在聶雄已經問了出來,他也不會藏著掖著,也免得聶雄自己心中胡思亂想。
“聶哥,你猜得沒錯,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你確實跟齊弒一樣,都是被我血脈控制的血奴”
在眾人目光注視之下,秦陽選擇了實話實說,也讓聶雄的身體顫抖得更加厲害了幾分。
“可是聶哥,你心中要清楚,齊弒是我的敵人,而你是我的隊友,也是我的兄弟”
秦陽就這么盯著聶雄的眼睛,當他后頭一句話說出來的時候,楚江小隊其他人其實都在這一刻釋然了。
是啊,聶雄終究跟齊弒是完全不一樣的。
這一個是楚江小隊的隊員,是秦陽的戰友和兄弟,另外一個卻是非人齋的惡人,秦陽對待兩者肯定是不一樣的。
“聶哥,我向你保證,只要你不背叛鎮夜司,不做壞事,你體內的血脈,永遠也不會對你產生壞的的影響”
秦陽表情嚴肅,先是強調了幾句,然后又正色問道“所以聶哥,現在我問你,你會背叛鎮夜司,背叛國家和人民嗎”
“不會”
聶雄沒有半點猶豫,直接將手掌撫在了自己的胸口,這已經算是鎮夜司最高的禮節了。
“那你還擔心什么”
秦陽表情緩和了幾分,問了一句之后還開了個玩笑道“總不可能是擔心我會背叛鎮夜司吧”
“哈哈,那我們就更不用擔心了”
江滬直接笑出了聲,將剛才有些嚴肅的氣氛全都沖散了,也讓聶雄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有些不太自然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