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玲月嫣然一笑,輕輕搖了搖頭:“鏡子里面有那么多道經在,我正好有時間可以來研讀,倒是也不顯得無聊了。
而且要不是先生救了我,我只怕還有性命之憂,是我該感謝先生才對。”
李皓解釋道:“話不能這么說,此事到底是因我而起,你也只是遭了池魚之殃罷了。
不過也就這些日子,我會盡快把剩余事情處理好,再帶你返回京城,跟家人團聚的。”
“有勞先生了。”許玲月說完,李皓就又把她給重新收了回去。
也幸好在這之前,李皓就有給玉石小鏡里面囤積酒水吃食的習慣,許玲月待在里面能有吃有喝。
否則要是平白多出一份口糧來,只怕是瞞不過即將趕到的魏淵。
李皓在青州楊恭的府邸中,裝出一副焦急萬分的模樣,一天數次的催促著楊恭幫忙找人。
可是根本就沒有消息,畢竟人確實不在外面,他能有消息才奇怪了。
一直到了魏淵抵達青州,楊恭才總算是松下了一口氣,但隨后就又提了起來。
因為當他問出:“魏公怎會突然離開京城,難不成是陛下讓您前來調查,云州那伙神出鬼沒的叛軍?”
可魏淵給他的回答,卻是讓他想象不到的:“不是,我是來找尋鎮北王行蹤的,據陛下所說,鎮北王之前就已經離開了楚州,并一路追著李先生,趕到了青州來,然后便在這里失蹤了。”
在講述情況時,魏淵是直接注視著李皓的,想從李皓臉上,找出不對來,可惜他是失敗了。
“鎮北王追著我走,為什么呀,難不成他也覺得是我抓的鎮北王妃。
魏公,這件事你是知道的,跟我沒什么關系的。”
楊恭此時也附和道:“對啊,我不相信明暉這樣的人,會去做劫人的事情來,再者說,以明暉的戰力,如何能對付得了三品武夫的鎮北王。
不過,你說鎮北王早已離開楚州,那具體是什么時候?現如今楚州由誰來鎮守?”
魏淵回答道:“大概走了有十數日了,我已經派了手下金鑼前去,守城應當是無虞的。”
“什么!”楊恭聞言,猛地一拍桌案,霍然起身,眼中滿是憤慨,“鎮北王這是擅離職守!
楚州乃是北方最重要的要塞,背后便是無險可守的江州、荊州、劍州,他竟為了自己的私欲,將社稷安危置于不顧!”
魏淵安撫道:“具體如何,總歸要等到先把人給找回來再說,還請子謙先生安排人手,明日就帶我去發現的那一處戰場。
另外鎮北王失蹤一事,目前還是絕密,希望子謙先生暫時不要上書,以免消息泄露出去。”
楊恭當然知道事情輕重緩急,雖然早已憋了一肚子話,想要寫成奏疏痛斥鎮北王,但此刻也只能暫時忍耐下來。
轉頭先安排人,將魏淵和南宮倩柔安排住下,等到晚上卻又獨自來到李皓的住處,神色復雜地問道:“鎮北王之事,真的與你無關吧?”
李皓見狀笑道:“你不是已經義正言辭地幫我解釋過了嗎?怎么,現在卻又不信了?”
楊恭皺了皺眉,沉聲道:“主要是近段時間,院長從京城給我送來了一些書,說是你給他的。
我看完之后,越發覺得像你這般無法無天的人,能做出這種事情來。所以,我想讓你給我一個確切的答案。
如果真和你有關的話,我也好出手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