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皓無奈搖頭:“真的和我沒關系,我只不過是四品而已,就算再加上其他功夫,在同階上或許可以逞威,但還不至于能無聲無息,讓一個三品武夫消失。
再者說了,那天的戰場,你是親眼看過的,那個總做不了偽。”
“這樣我便放心了,那你早些休息。”楊恭離開了李皓房間,在轉角就遇到了早已等候在這里的魏淵。
“你讓我試探的,我也已經幫你了,只是看在你這些年一心為公的份上,再沒有下一次了。”
魏淵聞言,笑著拱了拱手道:“多謝子謙先生。”
隨后楊恭離開,魏淵也和南宮倩柔一起回了自己的房間。
南宮倩柔問道:“魏公,你相信李明暉的話嗎?”
魏淵笑了笑,坐在桌邊,端起茶杯輕啜一口,悠然道:“相不相信其實并不重要,因為事實會證明一切,你早些回去休息吧。
明日一早,你再去請李明暉,讓他跟我們一起去勘驗現場,畢竟他也是最早發現者。”
南宮倩柔領命而去。第二天清晨,她便早早地來到李皓的住處,將他堵了個正著。
李皓見狀,并未有任何不悅,反而笑著迎了上去,態度十分配合。
在前往戰場原址的路上,李皓顯得十分悠閑,時不時地就從腰間的玉石小鏡中拿出些水和吃食,分給眾人。
魏淵看著這枚寶鏡,眼中不由露出了些許探究之色:“李先生,之前便曾聽聞,你這寶鏡不僅能儲物,還能讓活人也待在里面,端的是神奇無比。
不知道能不能暫時先借我用用,畢竟之后我們可能要在野外待上許久,很多東西也不方便攜帶。”
李皓直接拒絕道:“這個嘛,恐怕是不太方便,因為我根本就不知道這玉石小鏡的解除之法。”
可魏淵卻已是早有準備:“這個李先生不必擔心,我從打更人檔案中找到了有關這塊地宗法寶的介紹,其他就有如何解除血脈綁定的方法?
若是李先生愿意相信我的話,不妨將這枚寶鏡先借我用用。”
李皓有些猶豫,說道:“那我還真有些舍不得!畢竟這東西著實是有些好用!”
魏淵見狀,灑脫一笑:“若是真不行的話,那便算了,左右我這里麻煩一些而已。”
李皓見魏淵這么說,干脆就借坡下驢,可此時南宮倩柔卻是開了口。
“若是這個玉石小鏡能夠裝人,李先生之所以不借,不會是這里面藏了什么,見不得人的東西吧!”
魏淵臉色一沉,厲聲喝道:“慎言,怎么能如此平白污蔑人呢,趕緊向李先生道歉。”
南宮倩柔回道:“是,李先生,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憑空抓著那么一點可能,都不愿意放棄。”
楊恭聽著這陰陽怪氣的話,立馬說道:“魏公,昨日你可不是這么答應我的!”
魏淵立馬解釋道:“此事確實為我之過,南宮,你若是再這么說話,就立馬給我滾回京城去。”
南宮倩柔連忙收斂了神色,正色道:“是,我之后一定會謹言慎行,沒有萬全的把握,肯定不會將其宣之于口的。
只會埋在心里,慢慢的去找答案。”
話里話外依舊是陰陽怪氣,李皓干脆就說道:“好了,若是魏公真想檢查,那便拿去查一查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