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著滿肚子的無奈,魏淵也只好帶著人按照旨意,快速離開了京城。
只不過他如今表面上,還是虛弱的普通人,自是沒有本事像李皓那般快速趕路的。
要從京城到達青州,就憑借著馬力,最起碼也需要七天時間。
當然,他趕路的時候,也沒有真的閑著,而是在利用各種傳訊手段。
安排著打更人的各處暗探,調查著有關這件事的始末,尤其是關于許家的事情。
畢竟許玲月的失蹤,是這整件事的開始,只不過他的調查方向,從一開始就是錯的,想要得到正確的答案,恐怕還需要一點時間。
另一方面,懷慶在跟魏淵互通了消息之后,第一時間便是回府,通過玉石小鏡聯系了金蓮:“你人還在楚州嗎?”
金蓮那里等了有一會:“回到,我當然還在了,鎮北王的事情沒有結束,我也沒法走不是。
倒是你,有沒有想好要怎么做,我看城里如今這動靜,只怕是沒多少時間了。”
懷慶說道:“那是障眼法,王叔早已經不在楚州,我們都被王叔給騙了。”
金蓮疑惑問道:“這怎么可能,我前日還在城頭上看到了鎮北王,你說他不在了,可有什么證據?而且你說他在哪里?”
懷慶解釋道:“證據我也沒有,事實上,我也是剛從魏公那知道了這事,父皇今日召了魏公進宮,讓他前往青州去尋找王叔的蹤跡。
說是他一路跟著李先生離京,要找他要回慕南梔,結果人卻不知道,怎么就消失不見了。”
可金蓮聽后卻是更不信了:“這話會不會是你父皇,故意拋出來用來迷惑人的,畢竟一個三品武夫,怎么可能悄無聲息的消失。
或者說,魏淵就是被調虎離山了,以免他在得知楚州之事后,有什么異常舉動,畢竟我并沒有聽說青州那里發生了大事。”
懷慶知道,金蓮所說的青州消息,就是指的李皓。
這也是她的本意,就是想借著金蓮的態度,確認李皓在這件事情上的知情程度。
但顯然,她并沒有得到更多的東西:“或許吧,這件事我會繼續調查的,你那里也小心一點。”
金蓮答應了一聲后,便掛斷了這次通話,然后就撥通了李皓的玉石小鏡。
“你猜的果然不錯,懷慶確實找我來證實了情況,已經幫你給遮掩過去了。
不過魏淵已經出京,前往青州去調查這件事,他可不是個好糊弄的人。”
李皓笑道:“魏淵,我當然知道他不好糊弄,所以這不才想要你,趕忙給我送一個備用的玉石小鏡來嘛!
大不了就讓他仔細搜一搜,只要沒有坐實的證據,他又能拿我怎么樣。
再者說了,他或許會不喜歡我,卻也未必就喜歡元景帝跟鎮北王,說不準他跟我,還有合作的一天呢!”
金蓮卻有著不同意見:“你想的太多了吧,我可不覺得像魏淵這般的人,會輕易改變立場,你還是好自為之吧。”
關于金蓮說的這些,李皓何嘗不知道呢,只不過事在人為嘛!
掛斷通話,李皓并沒有把玉石小鏡給收起來,而是從里面把許玲月給放了出來。
關心道:“現在各種麻煩太多,只能讓你暫時先躲在鏡子里面,你待的有些無聊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