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照監正的能力,對方若是能把事情隱藏到這一步,那事情的嚴重性就超出預期了。
因此環抱著擔心,李皓求證道:“那您認為,這件事是否跟許平峰有關,他應該就在云州吧。”
監正沉吟片刻,緩緩說道:“我不知道,許平峰的確在云州,但這件事是否與他有關,我無法確定,也無法確定他的具體位置。
不過除了許平峰外,宮里或許也有辦法,能短暫讓我感應不到的手段。”
李皓聞言,心中更加焦急,不由緊盯著監正的眼睛,問道:“那您認為,這件事到底是宮里做的,還是許平峰做的。
又或者說,您認為這件事,是沖著我來的,還是沖著許七安來的。”
監正卻依舊是淡淡地搖了搖頭,重復了那句令人無奈的話:“我不知道!”
李皓無奈地拍了拍自己的額頭,苦笑一聲:“您還真是關鍵時刻掉鏈子啊!看來,我得趕緊另尋他路,找其他人幫忙了!”
說完,他也不再管監正,身形一閃,那兩名隨行的黑衣人又被他收入空間之中。
再一眨眼,李皓已經出現在了打更人衙門,想來看下在打更人衙門的情報里面,有沒有關于紫風山的情報。
當然,李皓出現的位置是衙門門口,畢竟是第一次正式上門,禮貌還是要保持的:“勞煩通稟魏公,就說云鹿書院李明暉,有要事求見。”
門口守衛看到李皓的出場方式,和那個云鹿書院的名頭,眼中閃過一絲敬畏。
他連忙客氣地讓李皓稍候,自己則轉身飛奔進衙門內去通報。
浩氣樓中,魏淵正與自己對弈,棋盤上黑白交錯,戰況膠著。
聽到李皓來訪的消息,他微微一愣,隨即停下了手中的棋子,瞇起眼睛。
沉思片刻后,對身旁的南宮倩柔說道:“無事不登三寶殿,南宮,你去把人請進來吧!”
南宮倩柔領命,快步走出浩氣樓,不一會兒便見到了衙門外的李皓:“跟我來,魏公在浩氣樓等你。”
隨后便直接轉身離開,一副生人勿進的架勢,偏偏今日,李皓也沒心思逗她。
就這么一路漠然地進了浩氣樓,便見魏淵端坐在棋盤旁,神色從容,不怒自威。
李皓拱手行禮道:“魏公,今日我有要事相求,還望魏公能相助一二。”
魏淵微微一笑,抬手示意李皓坐下:“難得李先生前來,不知是有何事,若是能幫得上忙的,自然不成問題。”
李皓隨即將那兩個黑衣人放出,并把事情經過給復述了一遍,只是其中隱去了剛才跟監正的對話。
魏淵聞言眉頭微皺,沉思片刻后道:“紫風山?那地方可是云州的一處險地,山賊橫行,匪患猖獗,那里的資料,打更人這里確實有。”
隨后魏淵拿紙筆寫下了一串數字:“南宮,你去書閣,把這一封情報拿來。”
南宮倩柔拿著紙條,很快就退出了浩氣樓。
然后魏淵才問道:“查案要究其根本,據你剛剛所說,那許家不過是普通人家,為何會有云州的賊子,不遠萬里前來劫人,這件事李先生可有頭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