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賊人的話,許家人都懵了,不明白自己是怎么會得罪,遠在千里之外的云州賊人,而且還是兩萬兩銀子,自家人有這么值錢。
許七安愣完之后,又接著問道:“那人難道就沒有說其他什么,比如為什么要劫人,他跟這家有什么恩怨?”
黑衣人回道:“我們只管拿錢干活,沒事問這些干嘛!”
事情到了這里,留下的謎團就更大了,可解謎倒是小事,重點還是救人。
所以李皓此時幫著問道:“那你們商量好的,劫完人后,走哪條路返回云州,還有多少人跟在被劫持人的身邊?”
“總共還剩下五個人,商量好的退路也是五條,劫完人后會抽簽來定。”說完他就開始一一詳述這五條路的路線,聽的李皓都頭大,就更別說其他人了。
這幫人干起劫匪這活來,還真是得心應手,準備方案這么充足。
李茹聽完之后就更擔心了,忙問道:“這可怎么辦啊,玲月還能救回來嗎?”
這時,許平志瞬間就成為了家里的主心骨,只見他斬釘截鐵的說道:“你放心,我就算是拼了這條命,也一定會把玲月給救回來的。”
說完轉身就準備走,李皓趕忙將其拉住:“許百戶,現在都不知道他們走的哪條路,你這是要去哪?”
許平志回道:“不管他們走的是哪一條路,最終肯定是要回云州的,我直接去云州等著他們。”
別說,遇到事情之后的許平志,腦子突然就靈光了起來,瞬間就想到了其中關鍵。
李皓趕緊勸說道:“云州那里情況復雜,境內山賊橫行、匪寨林立,時有劫掠稅銀、關閉城門屠殺官員的行徑發生。
就連朝廷都對那里的山賊束手無策,許百戶單槍匹馬前去救人,這無疑是火中取栗,兇多吉少,實在需要從長計議才行。”
許平志心急如焚,額頭上青筋暴起,焦急地說道:“這我何嘗不知,可如今時間緊迫,每拖延一刻,玲月就多一分危險。”
李皓還是摁住了他,說道:“那也不急于這么一時,你暫且在家中稍候,切莫亂了方寸。
我先去找人打聽,看是否有人知道關于這波山賊的情況。
就算不知道,也得大致摸清云州各路匪患的勢力范圍,而后我們才能有的放矢,想出萬全之策。”
在叮囑許七安留在這看好許平志后,李皓果斷就收了兩個黑衣人進玉石小鏡,直接趕到了司天監。
“監正,這兩人到底是怎么回事,云州的人為什么會抓許玲月?”
監正聽完李皓的話,卻是淡淡的吐了三個字:“不知道。”
李皓有些難以置信:“什么,這可是在京城動的手,又事關許七安,您怎么可能不知道?”
監正神色依舊淡然,緩緩說道:“可我確實不知道他們為何要動手,不過我知道,他們回答你的話,是真的。”
李皓皺緊了眉頭,心中的疑惑如同亂麻一般糾纏在一起:“那您知道什么,比如現如今許玲月的位置,按照腳程來算,他們應該還沒出京城范圍才對。”
監正輕輕嘆了口氣:“是啊,我本該要知道的,可現在也不知道了。”
李皓心中一沉,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升起,直透頭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