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氣大的琺國的馬爾巴塞大壩、意達利的瓦依昂大壩、畢利時的布德維內韋格大橋、鎂國長灘大橋、鎂國堪薩斯大道橋、加拿達的蒼鷺路大橋等等。
五六十年代,各國都在大力搞建設,建造大樓、修橋鋪路、興修水利。
開工的項目多了,事故多一些也挺正常的。
現在是興旺發達的景象,50年后,這些設施就需要巨額資金維護,成為一個個安全隱患。
李銘連翻了好幾頁,詢問道“怎么沒有一例日笨的”
黃福義解釋說“您之前說了,優先選取設計失誤的案例,颶風、地震這樣的情況靠后考慮。”
“英文的資料比較方便找,已經找到這么多例子了,他們也就沒有去找日笨的例子。”
李銘也不強求,“算了,就這樣吧。”
“便宜日笨的建筑公司了,出了事就可以怪到地震的頭上,屁責任沒有。”
以日笨現在各個行業的風氣,相信日笨的建筑公司都能出淤泥而不染的嚴格執行規定,那還不如信母豬會上樹。
比較有名的熊本縣水俁灣的水俁病、新瀉也有同樣的水俁病、四日市的哮喘、富山縣通川流域的痛痛痛病、九洲和四國一大片區域的米糠油事件各行各業符例子數不勝數。
大舅哥湊趣說“說起地震。我年后去日笨的時候就碰上了小地震。”
“當時還以為是我自己晃神了,邊上的翻譯說是地震了,我才反應過來。”
婁曉娥突然問道“日笨好玩么”
大舅哥也是酒精考驗的,沒有上當,“那幾天時間,我天天要拜訪客戶,忙得不可開交。我哪里知道好不好玩。”
“來港城覺得港城的空氣不好,去了日笨才知道,那里的空氣更差勁。”
黃福義附和道“港城的水泥廠、電廠、塑料廠越來越多,空氣是不太好。”
李銘也參與吐槽,“這也是我不喜歡港城的一個緣故,除了山頂和島外,滿大街都是一股塑料味。”
隨便三人胡扯,婁曉娥沒有追根究底。
港城這個花花世界,真的什么都有。
灣仔駱克道的酒吧一條街,正在逢勃發展,在越國打仗的鎂國佬路過港城最喜歡光顧的地方。
各家歌舞廳的廣告詞,都是直擊痛點。
沒穿衣服的照片,也有小報光明正大的刊登。
說句群魔亂舞一點也不夸張。
晚上。
婁曉娥跟著李銘回了小世界。
沙漠綠洲的湖邊。
赤著玉足漫步在松松軟軟的沙灘上,是一種享受。
婁曉娥挽著他的手散步,“我讓人查了下,只有何蘭的屬地安的列斯群島有比較多的免稅政策。”
“港城的人幾乎都是英語,并不怎么熟悉荷語,也不太懂何蘭的法律體系。”
“我們要是在安的列斯群島注冊免稅公司,后續可能會有一些法律方面的問題。”
李銘也不強求,“這樣的情況是有很高的風險。”
“那就去隔壁的澳城、薪加坡注冊些公司,參與進星辰公司和火星貿易公司,剛好有拓展南洋市場的理由。”
港城、澳城本來就是低稅收的地區,薪加坡也正在招商引資。
幾十年后很知名的避稅天堂,此時都還沒有發力。
63年,經濟合作與發展組織提出了關于所得和財產避免雙重征稅的協定草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