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堂內。
小弟甲來李仲久的身邊,對著自家老大的耳朵嘀嘀咕咕的說了幾句。
李仲久臉色微變。
“你確定他們沒聽錯”
飯堂是收集情報的好地方,李仲久安排了小弟。
只不過飯堂的人太多,他們忙的暈頭轉向,幾乎沒收到什么有用的消息。
就在李仲久不抱希望的時候,飯堂的小弟傳來一條信息。
小弟甲一本正經道“現在飯堂沒什么人,是他們偷聽到的。”
李仲久目光微動。
“搞什么鬼,石真光為什么突然回來”
他清楚石東出有個兒子,可十歲以后送到了米國,之后二十年從未回國。
李仲久雖然加入的晚,但也知道石東出有一個兒子在米國。
原本他并未放在心上,二十年不回來,說明石東出不打算讓其繼承金門派。
所以李仲久沒有注意過石真光。
如今石真光早不回國,晚不回國,偏偏石東出剛死就回來,他不得不懷疑,是不是早有預謀。
李仲久有心想找吳賢廷和張會長問個明白。
可一想到兩人的身份和背景,頓時一陣頭疼。
“派人跟著吳議員和張會長,另外叫人去會長的別墅蹲守,一旦發現石真光,立刻向我匯報”
小弟甲露出為難的表情。
“理事,我們沒有會長兒子的照片怎么認人”
李仲久大怒,反手給小弟甲一巴掌,惡狠狠的低聲道“會長的別墅一定有照片,自己去找”
小弟甲恍然大悟,隨即轉身離開。
不遠處的楊理事豎著耳朵,斷斷續續聽到幾個詞語。
這時,張理事返回靈堂,表面一片平靜。
可老辣的楊理事,卻聞到了空氣中彌漫的詭異味道。
他看似昏花的老眼,閃過一抹亮光。
楊理事沉思片刻,沖著旁邊的屬下甲勾了勾手指。
屬下甲微微欠身道“理事,什么事”
楊理事指了指小弟甲。
“派人跟著那家伙,順便打聽一下張理事在干什么”
屬下甲一言不發,轉身快步離去。
瞧著屬下走出靈堂,楊理事快迅速上前。
他剛剛有事出去一趟,沒見到吳賢廷和張會長。
楊理事不著痕跡的道“張理事,剛才有什么人來了嗎”
聽聞此言。
張理事回過頭來,眼神閃爍,答非所問道“能有什么人,該來的全來了,只剩下一些離得比較遠的。”
楊理事緩緩瞇起眼睛,明顯不相信張理事的鬼話。
“李理事,剛剛有什么人來過嗎”
李仲久瞥了眼張理事,不假思索道“吳賢廷議員和張會長來了,正在飯堂用餐。”
他跟這兩位不太熟。
主要是吳賢廷和張會長,一直與石東出單獨聯系。
只有石東出沒時間,才會命令張理事、李仲久、丁青和楊理事,或者其他理事來處理兩人的麻煩。
實際上,李仲久沒見過吳賢廷和張會長幾次。
雖說他看不起張理事這樣的老家伙,但同樣不可小覷,上點眼藥也不錯。
聽完李仲久的話,楊理事不爽的瞪了張理事一眼,一轉身朝著飯堂而去。
可惜他來晚了。
原本吳賢廷和張會長已經不準備今晚赴約。
然而沒想到的是,方才盧永煥打來電話說石真光下了飛機,今晚的會面依舊有效。
石真光不直接來靈堂,吳賢廷和張會長自然想瞧瞧這位二十年不見的賢侄葫蘆里賣的什么藥。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